幾個婦女跟王紅梅嘮嗑,看著很親熱,但實際上也個個都是心眼,怕自己問,引起陳浩和童倩的不滿,直接將王紅梅推了出來。
“我男人跟我說了這事,他這幾天回來,就會跟生產隊裡的乾部對賬,說工分的事。”童倩道。
“關乎大家夥能不能過個肥年的事,他不會開玩笑的。”
她瞥了眼王紅梅,而後對其他人道,“不要聽有些人亂嚼舌根子,生怕我男人做成了事。”
“也不動腦子想想,我男人事做成了,大家夥工分錢高了,得了實惠,這不是好事嗎?”
“村裡要是多些有出息的人,多點有能耐的人,都是鄉裡鄉親的,有啥事說一聲,拉扯一把,不比外人要強?”
童倩到底是知青,文化水平比普通村婦要高,說的話很有道理。
一眾村婦點頭,對她的話很認可。
“我就是提醒下,怕陳浩忘了。”王紅梅嘟囔道。
“就是忘什麼也不會忘了這件事,大家夥就放寬心吧。”童倩道。
她牽著小朵,回家。
又過了兩天,陳浩回了村,手裡提著一個麵布袋,一路沒有停留,進了屋。
“回來了,前兩天村裡有人議論工分的事,好多人就等著工分決算。”童倩在屋裡。
“王紅梅還等著看笑話。”
“腦殼有包,工分值錢了,她家照樣能多分錢,她應該把我供起來才是。”陳浩抱起小朵,狠狠親了兩口。
小丫頭咯咯直笑,等被放下後,偷偷躲到一旁,用袖子擦臉。
有爸爸的口水。
“你媽都不嫌棄,你小小年紀就嫌棄老子的口水了。”陳浩一陣無語。
“我給你做飯。”童倩擔心他餓著肚子。
“不急,我得去趟隊長家裡,今天怕是不在家吃飯了,多半在隊長那吃。”陳浩道。
他提了一條臘肉,還有一條醃魚,準備帶到隊長陳自強家裡去。
“是去商量工分的事?”童倩問道。
“嗯,個體戶沒放開,隻能是用生產隊的名頭,說好的20的分紅,算是封口費,或者是介紹信,證明文件材料的費用,年底了,我把這筆錢都取了出來。”陳浩點頭。
他提著麵布袋,還有臘肉和醃魚,往隊長陳自強家中去。
“隊長,我把飯店的分紅拿過來了。”陳浩見著陳自強,開門見山道,“把會計,還有其他的幾名生產隊乾部都喊過來吧。”
“人多點,也免得有人嚼七嚼八的,說有倆貪了錢,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涉及到公款方麵,或者集體的款項,人多些,能互相有個見證,把旁人嘴巴給堵住。
“你考慮的仔細,我這就去把人喊過來,在隊委辦公室談事,安靜些。”陳自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