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盛酒樓有4個廚師,服務員有5個,還有一個收銀員,加上我,總計是10個人。”呂文安道。
陳浩掃了眼。
“這人數也不對啊,加上你才9個人,少了一個人。”
店裡加上呂文安,就9個人。
這些人雖然聽到一些傳言,但具體的情況還不太清楚,隻是聽呂文安的安排,留下來開會。
“有一個人家裡有事,提前走了。”呂文安道。
陳浩麵色不快。
他看著呂文安,“我先前跟你說的話,你沒傳達到位嗎?說是除了家裡有人生病住院搶救,否則都要留下來開會。”
“你沒跟他們講?”
“我講了,離開的這人是我一個表親,她家裡有孩子,需要回去做飯,明天她就會過來,會上有什麼指示,明天轉告給她就行了。”呂文安道,“不耽誤事。”
“她男人呢,也不在家,家裡就娃在?”陳浩問道。
並沒有接受呂文安的解釋,而是問到底。
“她男人做的飯菜不好吃,娃不喜歡吃。”呂文安道。
他察覺到不太對勁。
陳浩似乎不太願意揭過這事。
“通知她,明天不用過來了,往後也不用過來。”陳浩道。
開除了!
“這是不是太嚴重了些?”呂文安很驚訝。
想到陳浩可能會懲罰,但沒想到陳浩這麼不近人情,力度這麼嚴重。
“無規矩不成方圓,我提前說了,你也交代下去,這次會議的重要性,我的態度,各位同誌也都知曉。”陳浩很嚴肅。
他不是最年輕的,不少人都是第一次碰麵,對這些人而言,哪怕陳浩拿下了興盛酒樓,可他也屬於一個外來者。
是異物。
對於異物的入侵,還是首次,無論男女,都不會習慣,都會感到強烈的不適。
可陳浩不管。
也不怕引起包括呂文安在內眾人的反感。
“下不為例吧,這人是我表親,她沒正式的工作,到興盛酒樓這邊幫忙,一直也都很勤快,直接給辭了,太嚴重了。”呂文安求情。
“我回頭肯定批評她,讓她給你道歉,下次要開會一定不讓她提前離開。”
沾親帶故的關係,一下給辭了,呂文安感覺臉麵沒地方擱。
其他人差不多也是類似的表情。
“沒有下一次,辭了她,她一點都不冤。”陳浩道,“其他人難道家裡就沒事?就沒孩子要照顧,沒老人要照顧?”
“大家都留了下來,哪怕心裡在問候我祖宗,可人仍舊是留了下來,至少表麵上是敬著我的,是把興盛酒樓當回事的。”
“我要的就是聽話的人!”
到一個不熟悉的地方,想要快速的站穩腳跟,讓其他人聽自己的指令,將自己當回事,必須立威。
放在古代,直接挑幾個刺頭,直接殺了祭旗,振奮軍心。
放到現在,在官場上,如果有人不配合,也會挑幾個鬨事的,挖出黑料,從嚴從快的辦理,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