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政策,不可能照顧到所有的人員,有一部分人員獲利,那麼肯定有一部分人員會有所損失。
特彆是當政策發生180度改變的時候,尤其如此。
原有的一部分已經獲得權力,獲得地位的,很大的概率會遭受損失。
這也是為什麼改革會麵臨重大阻力的原因,曆朝曆代,小的改革或許沒問題,但是大的改革會遭受非常大的爭論。
就如分田到戶,村乾部的作用就小了,原本一些靠著出身低,獲得村乾部身份的人,會有落差,會阻礙,甚至謾罵分田到戶。
其它方麵類似。
大的方麵要做出改革,從領導層麵就要有大的決心,改革從來都是自上而下的,而不是自下而上。
這一點跟王朝的更迭有很大的不同,王朝的更迭更多是自下而上。
改革想要獲取成功,一定需要上層擁有堅定的決心,克服種種的阻力才能做到。
這股阻力更多是既得利益集團。
茅台廠在這個節骨眼上麵更換廠長,表麵上是更換廠長,實則是更換一種生產經營理念,讓周高廉去做出改變,去主動改革。
對於領導層麵的這個信號,周高廉把握到了,並且也勇敢的去執行。
“這的確是一個好事,恢複生產,專心把心力放到廠裡的生產經營方麵,才能讓酒廠的效益提升起來,為國家做貢獻,給國家創造更多的利潤。”李昌明說道。
“就是不知道上麵會不會撥款,提供經費的支持。”
這會兒國營單位的利潤是需要全部上繳的,各國營單位的自主性很差,即便是廠長,很多時候在涉及到經費等等方麵的問題也做不了主,得要跟上頭寫申請,得到相關部門的批準才行。
哪怕利潤上漲,可關於廠裡的經營等等方麵會受到比較大的掣肘,在工資,包括設備更新,以及規模擴建等等方麵有很大的限製。
不僅是李章明想要撥款,想要經費,包括其他的白酒廠的領導同樣也想要這些。
他們都看著周高廉,希望能從周高廉這裡得到一些內幕消息。
“國家現在很困難,咱們得要自食其力,不能夠伸手問上頭要錢”。周高廉說道。
“得要主動,在現有的條件下儘力的提升生產效率,將局麵給打開。”
“作為同行,咱們間不僅僅是競爭關係,同時也可以進行合作,白酒市場非常龐大,群眾有不同的需求,都能夠找到對應的顧客群體。”
“在生產管理等等方麵,茅台酒廠可以給各位同誌提供經驗。”
“在其它方麵,各位同誌也可以給茅台廠幫助。”
陳浩一直聽著,並沒有插話。
他不信周高廉有那麼好的心思,主動免費提供生產管理方麵的經驗。
果然,一眾人聊了一會兒後,周高廉就旁敲側擊,打探有沒有新的設備或者是比較厲害的人員,摸各個白酒廠的底細。
真的是老奸巨猾。
打著分享經驗,幫助同行的幌子,實際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看能不能夠將彆的酒廠的設備買過去,將彆的酒廠的人才挖過去。
談了將近一個來小時,與眾人交流的差不多了,也談的比較儘興,這個時候,周高廉將視線放到了陳浩的身上。
他看著陳浩,笑著問道,“陳浩同誌,你怎麼一句話也不說,你也可以說說自己的想法,提提自己的意見,不要敝帚自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