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心頭湧起了驚濤駭浪,尼瑪,這到底是什麼高手?幾招便將周虎阿福儘皆砍傷?周虎阿福可不是什麼菜鳥啊!
就在這時,司劍總算刺死糾纏她的黑衣人,飄然衝向黑衣僧人,手中寒光一閃,一劍刺向黑衣僧人的喉嚨。
司劍的劍快,可黑衣僧人的戒刀也不慢,當的一聲便格開了戒刀。
黑衣僧人咦的一聲,左手一晃,竟從懷裡拿出一把戒刀,他兩把戒刀一起揮出,快若鬼魅,發出極響的嗤嗤之聲,足見刀氣之強勁。
司劍長劍疾刺,身子仿佛化作一道白影。
黑夜下,隻見兩柄戒刀仿佛化作兩道銀蛇,速度極快的殺去,長劍化作一道寒光,亦難以看清劍路。
兩柄戒刀,一柄長劍化作了三道寒光,形成一圈冷氣,完全難以看清。
戒刀與長劍相交實在太快,不僅看不見路線,便連相交聲也化作連綿的長聲,而非叮叮當當的響聲。
江寒心中驚駭交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在司劍的快劍下支撐這麼久的,這人的兩柄戒刀簡直鬼魅一般!
二三十個回合後,司劍身上的白衣逐漸沾染上點點血跡,便連臉上也潑到了點點鮮血,也不知道這些鮮血是她自己的還是那和尚的。
江寒大感不安,拔出長劍,叫道“司劍,我來助你。”
“死到臨頭你還想助人?豈不是妄想?”
“殺了他!”
兩名黑衣人挺刀朝著江寒殺來,黑夜下,但見兩雙招子射出豺狼般的光芒。
一人舉刀便是一招力劈華山,擬將江寒劈成兩段。
江寒眼見他舉刀時露出破綻,挺劍便是攖寧劍法的一招渡河未濟,擊其中流,直接一劍刺穿那人的胸口。
那人滿臉不可置信之色,道“你……你怎麼……”
“當爺爺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嗎?”江寒拔出長劍,衝向另一人,長劍疾刺,又是一招絕招,將另一人刺死。
但剛刺死兩人,便又有三個黑衣人衝將過來。
便在這時,司劍一劍逼退黑衣僧人,飄然後退,長劍連點,刺死那圍攻江寒的黑衣人,然後伸手抓著江寒,一起躍上馬匹,喊道“走!”
回身一劍刺在馬屁股上。
馬兒吃痛,載著兩人疾奔而出。
那黑衣僧人狂奔數步,怒道“往哪裡跑?”
他目光一掃,飛身奔向旁邊一匹馬,翻身上馬追出。
江寒縱馬狂奔,隻覺司劍坐在自己身後,仿佛一塊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