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少安看向江寒,沉吟道:“江.大人,調兵平叛之事事關重大,可有兵符在?”
江寒道:“沒有兵符。”
曲少安搖了搖頭道:“要調兵需要聖上的兵符,若沒有兵符,恐怕……本官難以將荊州軍交於你手。”
雖說他相信江寒是奉旨而來,但沒有兵符,一旦調兵,萬一江寒帶著荊州軍反了呢?
雖然這個可能性不高,但規距就是規距,曲少安也不能逾越。
江寒早就預料到曲少安會有一番推辭的言論,當即沉聲道:“雖然我沒有兵符,但陛下有旨意,命我便宜行事,為此還將少虡劍賜予我,曲大人,你該不會認為這少虡劍是假的吧?”
說著,江寒取下少虡劍,遞到曲少安麵前。
“這……”曲少安看著少虡劍,自然知道不會有假。他臉色微變,有些為難的道:“江.大人,並非本官不認尚方寶劍,而是事關重大,倘若沒有兵符,隨意調兵,那可是殺頭的大罪!何況還是十萬人馬,十萬人馬若動,洛陽很快就會知悉。”
江寒道:“鎮南王謀/反,洛陽之危便在須臾之間!曲大人,實話告訴你,我奉旨前往益州,便是皇上特派,令我徹查懷王。如今懷王陰謀被我洞悉,頃刻謀/反,即便兵發洛陽,倘若曲大人再猶豫,洛陽危矣,天之將傾,屆時誰來扶之?屆時,曲大人如何麵對陛下的怒火!”
江寒字字句句,鏗鏘有力。
曲少安臉色一變,有些猶豫。
倘若鎮南王當真反了,益州軍北上,如今洛陽空虛,恐怕真會為賊子所趁。
江寒見他麵露遲疑之色,知道他心中仍然存疑,道:“曲大人,難道我還會冒著殺頭的風險來騙你?有聖旨以及少虡劍在此,縱使我騙了你,過後你儘將罪名推到我身上,我一人承擔便可!”
曲少安猶豫了片刻,沉吟道:“非是本官懷疑你,而是事關重大……鎮南王謀/反之事,本官至今也未得到消息,不如等本官派人前去查探,一天的功夫也便足矣。”
江寒厲聲道:“洛陽危在旦夕,若再拖下去,益州軍北上,屆時時機晚矣!曲大人,既然你心中存疑,我也不要十萬人馬,借我三萬即可!”
他也知道沒有兵符很難讓曲少安直接將十萬人馬借給自己,乾脆退而求其次,隻借三萬人馬。
曲少安猶豫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道:“三萬人馬太多,本官最多隻能借給你兩萬人馬。”
憑借著聖旨和少虡劍,曲少安給江寒兩萬人馬,雖然逾越了規距,但問題不大,縱使過後皇帝怪罪,也不會是死罪。
江寒知道給十萬人馬,曲少安實在沒有那個膽量,隻是沒想到他隻肯給自己兩萬。
不過,兩萬也夠了!
兩萬荊州軍對鎮南王的十萬人馬,優勢在我!
江寒沒有猶豫,道:“多謝曲大人!請曲大人速速調兵!”
曲少安高聲道:“來人,傳聶重,謝勇兩位先鋒。”
很快,曲少安麾下的兩名將軍便來到了營帳當中。
曲少安道:“聶重,謝勇,爾等二人調動本部人馬,隨江寒出征,蕩平叛軍!一切聽從江寒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