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俘虜倒是抓了六千多人。押著他們回雲南很麻煩,所以李定國下令將這些人押送到永州,交給了漢軍水師。
托漢國朝廷越來越完善的福,由漢軍水師走湘江、長江,把這些俘虜送到敘州。販賣奴隸所得銀兩,李定國可以直接從武陵提取。
漢國為了提高銅的產量,急需礦奴,所以付錢非常爽快。
其實李定國
“隻要你跟我走,你不但知道他是誰,你還能親眼看到他。”他勾起唇瓣,笑容如同從地獄而來的惡魔。
三來楊清麾下的兵馬不過與我軍相當,若漢中的賊軍不北上,憑他手中的兵力對長安是沒有多少威脅的。最後弘農的援軍正在加緊集結,不日就會趕到關中,故而我等完全不必害怕楊清在耍什麼心眼。
利用鬼神之力,強行把原本的主魂換下來,完全意義上的李代桃僵。
況且西蜀與東吳盟約未破,二賊同氣連枝、相互呼應,一旦我大魏將國中兵馬大舉調往關西,東麵的孫權必定趁虛而入攻我荊、揚二州。
李牧雖然統率大規模部隊的能力比起霍去病更勝一籌,但是他更喜歡用大開大闔的迂回包抄,同時輔以聲東擊西、圍點打援等計策,讓敵人顧此失彼。
這家夥身上有幾塊錢她能不知道?出門就得步行,連車都沒得坐。
而金蟾隻是眼皮微抬,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就低著頭打著自己的算盤,記錄著自己的賬目。
至於百姓傷亡也是不可避免之事,夷兵不講武德,一路過來四處劫掠,這還是官府早做準備的結果,不然遭受兵災的百姓會更多。
蕭寒站起來,挺拔的身子比蕭羽還高出些許,雙手放在口袋裡,既有名門公子的貴氣慵懶,也有著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場,高高在上俯瞰眾生。
說來也怪,有人比武較量周圍士卒卻沒有一人歡呼雀躍、嬉笑交好的,眾人都是一副凝神屏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