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無需去證實。”弱水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她繼續說道:“你們兩人都是名震一方的王者,怎能因為一個魔頭的隨口之言便輕舉妄動?那隻會讓人笑掉大牙。我們不能中了他的離間之計。”
麒麟王與九坊王聞言,不禁相視一笑。他們心中暗自點頭,覺得弱水的話確實有道理。如果因為血煞王的幾句話就輕易動搖,那他們的威嚴與智慧何在?
“嘁,你們信或不信,悉聽尊便?若非當下陷於你們三位聯手編織的羅網,本王豈會輕易揭開這等秘密的麵紗?”血煞王的唇邊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眼中閃爍著輕蔑與挑釁的光芒。他那飽含威嚴與狠辣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堂內嫋嫋回蕩,讓人心生敬畏。
麒麟王與九坊王聞此,先是交換了一個會心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對血煞王挑釁的淡然處之,也有對即將落入囊中的利益的竊喜。
接著,他們將所有的注意力都轉向了弱水,言辭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這門功法本就屬於我九坊拍賣行,不幸遭那老家夥以卑劣手段掠奪。現在,還望弱水小姐能夠大發慈悲,物歸原主。”
弱水輕輕搖頭,眸光清澈如水,卻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堅定:“此功法是我通過正當渠道競拍所得,隻因血煞王的突然插足,交易才未能如願以償。按規矩,它當歸我所有。”
儘管麒麟王與九坊王對血煞王的話心存疑慮,但元靈真源的誘惑實在太過巨大,足以讓他們心生覬覦。一旦證實那功法中確實蘊藏著皇者的元靈真源,他們的實力便有望突飛猛進,從而在九方穀中傲視群雄。這樣的誘惑,對於任何一位武者而言,都是難以抗拒的。
“弱水小姐,你出手競拍之時,我們可未曾有過半分許諾。”九坊王與麒麟王異口同聲,言辭間透著一絲狡詐與威脅。他們悄無聲息地移動腳步,自然而然地擋在了弱水的前方,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
此時,不遠處站立的姬祁目睹了這一切,眉頭緊蹙,心中暗自為局勢的瞬息萬變而震驚。他未曾預料到,原本看似波瀾不驚的交易會陡然轉變為一場激烈的爭奪。姬祁深知,僅憑弱水一人之力,要想在三位強者的圍攻下全身而退,無疑是難上加難。
“你們這是要公然搶奪嗎?”弱水的聲音寒冷如霜,目光銳利如炬,直視著前方的三位強者。她的言辭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仿佛隨時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激戰。
“弱水女士能力出眾,而我們三人亦非等閒之輩。我們懇請女士能明辨是非,將秘籍物歸原主。”麒麟王與九坊王的言辭間暗含脅迫,他們的視線緊緊鎖定在弱水緊握的玉簡之上。
然而,麵對三人的步步相逼,弱水並未再多做辯解,隻是暗暗凝聚起周身的氣勢。一道道磅礴的意境自她體內彌漫而出,將她裝點得如同天界下凡的仙子,淩空而立,衣帶當風,青絲隨風輕舞。
在場眾人皆被其風采所震撼,目光沉醉地追隨於弱水,仿佛整個世界都已為她而靜止。
“我再重申一次,讓開!”弱水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她的語氣中透露著不容反駁的莊重。
然而,三人仍舊不為所動,似乎誓要將這場爭鬥進行到底。
弱水見此情景,心中不由得燃起一股怒火。她輕吐濁氣,目光倏然轉向了一側的姬祁。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她手中的玉簡猛然一擲,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準確無誤地落入姬祁的掌心:“你,帶著它快走。”
三人注視著那古樸神秘的玉盒穩穩落入姬祁手中,臉上卻未顯露出絲毫緊張。在他們看來,這位少年太過孱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更彆說在他們這些強者麵前逃脫或反抗了。他們的自信,堅如磐石。
“你……”姬祁剛欲開口,似乎想表達感激或是疑惑,卻被一旁的弱水冷靜地打斷。她的聲音清冷而堅定:“半個時辰內,我會來找你。你帶著玉盒,先走。”
姬祁聞言,目光在弱水與對麵三人之間徘徊,最終選擇相信弱水。畢竟,他親眼見識過弱水超凡脫俗的實力,既然她承諾會在半個時辰內回來,那必然胸有成竹。於是,他微微點頭,握緊玉盒,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向洞外疾馳。
麒麟王與九坊王見狀,豈能坐視?他們身形一閃,欲要攔截,卻在剛邁出步伐的瞬間,被弱水那如影隨形的身影擋住。她輕舞長袖,力量湧動,仿佛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三人牢牢阻隔。
“小姐這是鐵了心要搶奪本王之物嗎?”麒麟王怒目而視,氣勢洶洶,直逼弱水。
弱水淡然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不屑:“此物我不過是從血煞王手中取來,何時成了你的?”她靜立原地,卻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將三人的去路徹底封死。
血煞王見狀,眼中閃過狠厲之色,對自己的徒弟大聲喝道:“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攔住他!”
血煞王的弟子聞言,立刻如猛虎下山般撲向姬祁。然而,姬祁並未退縮,他怒吼一聲,拳頭裹挾著風雷之勢,狠狠轟向麵前的修行者。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那修行者竟被姬祁一拳轟飛,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摔落。
而姬祁,則借著這股力量,身形更加迅疾地向外逃去,很快便與眾人拉開了一段安全距離。
“廢物!”血煞王看著自己心愛的弟子輕易受創,憤怒至極,忍不住罵道。他打算親自出手,當場斬殺姬祁。
血煞王指尖輕輕一彈,一滴蘊含玄元境強者恐怖力量的血液便疾射而出,如同利劍出鞘,血氣彌漫,直指姬祁。
然而,弱水卻不為所動。她輕輕一點手指,無數繁複的紋理便從指尖爆射而出,與那滴血液在半空相遇。霎時間,血液仿佛被點燃,爆發出熊熊烈火,將周圍空間映照得一片通紅。
“你們的對手,是我。”弱水淡淡說道,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血煞王見姬祁即將逃離視線,心中焦急。他對著麒麟王和九坊王怒吼:“我以名譽擔保,所言句句屬實。你們還在等什麼?若是讓他跑了,那寶貝我們都彆想得到。”
一旦修行者達到玄元境,那“意”便超越了單純思緒的範疇。它彙聚了修行者畢生的追求之道與法,宛如被天地日月賦予了靈性,浸染上了宇宙間最為古老而神秘的氣息。這樣的誓言,莊嚴得如同與天地同誓,修行者深知其分量,不敢輕易宣之於口。因為一旦違背,便不僅是背負人言的恥辱,更是對天地法則的嚴重褻瀆,可能會引來天地日月的共同懲戒,那是連強者都無法承受的嚴重後果。
當血煞王以其凝聚了無儘血氣與殺意的“意”發下重誓時,麒麟王與九坊王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了八分信任。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暗想,這或許真的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