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琳派了幾個工作室的小弟幫忙盯著騰俊的住所之後就和鄭反一同離開了。
“幻覺的花樣還真多啊,不過我搓的幻想物為什麼就沒有這種效果?”回去的路上,鄭反嘀咕道。
都放吐司咬了這麼多人了,也沒見有人就以此能和他建立聯係了啊。
“原本在我知道幻覺先生你能製作幻想物的時候,我也以為你是撒餌類的幻覺,但是之後便否定了。”林一琳說道。
鄭反看向她等待後文。
“雖然吐司和咖啡機這些東西都出自幻覺先生之手,但它們並不算是幻覺先生的附屬品,而是真正的獨立個體。尤其是吐司,擁有著強烈的自主性。相對的,撒餌類幻覺播撒出去的誘餌,本質上是與它們本身息息相關的,並不算是獨立存在。”
林一琳講述著:“如果這種幻覺消亡,那麼它播撒出去的幻想物也很難維持。要麼功效大減要麼同樣隨之消失。而幻覺先生就算哪天消失了,吐司它們也不會一起消失的。”
“啊?”鄭反眨眨眼睛,“那我是該高興還是難過呢?”
林一琳看向他:“幻覺先生是那種死後希望帶走些什麼的人嗎?古時候的皇帝那樣?”
“那必然是想帶走些什麼的,倒是不至於皇帝那麼誇張,頂多也就給所有人放個顯眼的大煙花吧。”鄭反抬頭望向天空。
“幻覺先生說的真的隻是普通的煙花吧。”
“嗬嗬,不好說。”鄭反有些陰森地笑了笑。
回到了事務所,林一琳在事務所裡取了東西之後就直接告彆離開了。
平靜的夜晚。
不過鄭反最近倒是不會太無聊,因為有了程非的身體之後,他和吐司晚上有了新的玩法。
紅線能力穿過程非的身體,像是操線木偶一樣地把他的身體支愣起來。
“嗷嗚!”小小吐司嚴陣以待。
“昨晚教到哪裡了來著,對,如何攻擊人類的要害。你雖然很完美,但還需要變得更完美,咬人的時候還是太隨意了,體型上的劣勢讓彆人隻要抓到機會就很容易製裁你!”鄭反悉心教導。
“嗷嗚!”
“人體的要害非常多,昨天都已經給你指出了,不過也有些地方雖然不是要害,但是作為次要選擇的攻擊目標,成功後能顯著拖延人的行動。你看看你比較喜歡咬哪裡?”
“嗷嗚!”吐司用小爪子指了指程非的屁股。
“屁股稱不上優質的選擇,不過脂肪豐富,鮮嫩多汁,一口咬下去確實很容易帶來滿足感。”鄭反摩挲著下巴說道。
吐司點點頭,雖然一塊吐司你也看不出到底那部分是它的頭,總之感覺它在點頭就對了。
“對於人類男性,沒錯,就是和我這層皮差不多的人類。這是一種很愚蠢的生物,他們有一個次要危險部位常年暴露在外,並認為僅靠幾層薄薄的衣物就能遮擋。”鄭反目光深沉。
“嗷嗚?”
“沒錯,不愧是完美的吐司,你已經猜到了。正是男人的大熱狗!”
“嗷嗚~。”
“嘿,你還嫌棄起來了。咬屁股不嫌棄咬這個嫌棄是吧?”鄭反怒搓吐司頭。
“嗷嗚?”
“女性啊,也很愚蠢,你以為她們下麵沒有外露器官就很安全嗎?非也,隻是假象而已,相同的位置同樣脆弱,遭到重擊依舊可以輕易摧毀她們!”鄭反一手握拳,語氣豪邁。
“嗷嗚。”所以說吐司根本不想攻擊人類的胯下好嗎?
話說為什麼聊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反老大的語氣卻越來越激昂了?
感覺真的不如屁股咬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