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徹底無語了,這叛逆少女果然另類。
總算是擺脫喵喵了,一點左右客人走的差不多了,趙山河也可以稍微休息休息了。
謝知言調了兩杯雞尾酒走過來,跟趙山河繼續聊郭凱的事情,趙山河先是詳細的把那晚的事情敘述了遍。
他有些擔心的說道:“三河,你們兄弟倆先是殺了黃唯山,現在又重傷了郭凱,他們都是高老頭的義子,現在已經把高老頭得罪死了,接下來真的要小心了。”
趙山河這次得罪的不是彆人,而是跟薑太行齊名的高老頭,謝知言怎能不擔心。
趙山河有些無奈的說道:“謝哥,我們也是被逼無奈,高老頭要是真想置我於死地,我也隻能坦然麵對,除非我們離開西安。”
離開那不可能,除非迫不得已。
謝知言也沒想到事情愈演愈烈,他追問道:“韓哥那邊怎麼說的?”
趙山河若有所思的說道:“韓哥說他會盯著高老頭,高老頭如果對我痛下殺心,他這邊出麵找高老頭,看能不能和解。”
謝知言微微皺眉道:“這事情有些棘手啊。”
兩點酒吧打烊,趙山河回去以後就看見穿著睡衣的朱可心又在沙發上睡著了,而且睡覺姿勢很不雅觀。
兩條大白腿幾乎都裸露在外麵,更彆說胸口的春光呼之欲出,趙山河又得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了。
也不知道這妖精跟床有仇啊,怎麼總喜歡睡沙發?
趙山河緩緩走過去直接把她抱進了臥室裡,也許是實在太疲憊了,朱可心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就這麼被趙山河抱進了臥室。
趙山河覺得這約法三章根本沒什麼用,隻要朱可心待在這裡,那就是對自己極度的誘惑和考驗。
清晨,當趙山河醒來的時候,朱可心卻不見了。
次臥的房門開著,裡麵卻沒有人。
趙山河又敲了衛生間的門以及去廚房找了遍,都沒有發現朱可心的身影,這讓趙山河有些疑惑。
這大清早的,朱可心乾什麼去了?
其次就是朱可心就算是出去,他怎麼連半點動靜都沒有聽到,這對警惕性非常高的趙山河來說非常可怕。
趙山河顧不上什麼就趕緊給朱可心打電話,還好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趙山河迫不及待的質問道:“朱可心,你乾什麼去了,怎麼出去也不給我說聲?”
趙山河的聲音有些嚴厲,朱可心嚇了跳,她弱弱的說道:“你那麼大聲乾什麼,我不是看你在睡覺麼,就小心翼翼的關了門。”
“你先告訴我你乾什麼去了?”趙山河語氣淩厲道。
朱可心委屈巴巴的回道:“我沒有去哪,我就在樓下陪周爺爺聊天。”
朱可心知道趙山河每天都要陪周大爺聊天遛彎,不過他昨天陪著自己來回折騰了那麼久,晚上回來也那麼晚,她就想讓趙山河多睡一會。
於是睡醒以後,就自己跑到樓下,陪著周大爺解悶。
哪曾想趙山河會這麼凶她,瞬間委屈的眼淚就快下來了。
趙山河聽到這話長舒口氣道:“你隻要沒亂跑就行,下次出去的時候給我說聲,彆讓我替你操心。”
朱可心噘著嘴說道:“知道了。”
這邊趙山河掛了電話洗漱完就去樓下找朱可心了,朱可心正在陽台上陪著周大爺聊天,周大爺被這小丫頭逗的笑聲不止。
趙山河剛走過去周大爺就說道:“山河,以後跟女孩說話要溫柔點,你看你把朱丫頭嚇的。”
朱可心沒好氣的說道:“就是的,昨天還誇你是暖男,今天你就凶巴巴的。”
趙山河隻得賠著笑臉道:“周爺爺,我剛是擔心她亂跑,她爸讓我最近照看著他。”
周大爺隨口問道:“我聽朱丫頭說他最近都住在你這?”
趙山河點點頭道:“嗯,她們家最近出了點事。”
周大爺笑嗬嗬的說道:“哦,這麼回事啊,不過你現在是越來越忙了,正好讓朱丫頭陪我聊天解悶。”
朱可心拉著周大爺的胳膊說道:“周爺爺,你放心,我最近哪也不去,就天天陪著你。”
這時候保姆劉姨走過來說道:“山河,老爺子說今天不出去了,我給你留了早餐,你先去吃吧。”
趙山河正準備去吃飯,這時候趙江濤打來了電話,趙山河剛接通電話趙江濤那邊就說道:“山河,我給你發位置,你現在趕緊過來。”
趙山河有些疑惑怎麼回事,就問道:“出什麼事了?”
趙江濤沒有隱瞞,直言不諱的說道:“高老頭那邊的人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