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還是老的辣,周大爺就這麼把趙山河忽悠過去了,趙山河不信還不行,反正周大爺說什麼他也隻能信什麼。
這邊趙山河回家以後,朱可心沒打招呼就出去了,這讓趙山河有些意外。
他給朱可心打了兩個電話,可是朱可心卻都沒有接,等會才回了個消息說她有事,忙完了給他說。
這妖精這兩天出去的有些勤快,大概率還是朱家的事情。
昨晚朱可心說她爸馬上就要回來了,朱家的事情已經到了收官階段了,朱可心有事也能理解。
這邊趙山河前腳剛從周大爺家裡走,後腳常金柱就進了周大爺家門。
常金柱上次氣勢洶洶的帶著心腹從川渝趕到西安,誰知道老爺子在聽完趙山河的所有事情以後,最終卻選擇了按兵不動。
這讓常金柱多少有些失望,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待了一天就又回川渝了。
老爺子已經不是以前的老爺子了,這要是以前的老爺子那不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給三秦大地這幾個坐井觀天的青蛙上上課?
什麼狗屁三駕馬車,車軲轆都能給你卸了。
常金柱這次來當然不是為了趙山河的事情,而是正好有點生意要談,順路再過來看看周大爺,問問趙山河的事情。
常金柱進來以後,老爺子愛搭不理的繼續喝茶。
常金柱直接坐在了趙山河剛剛坐著的位置,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笑道:“老爺子,那小子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周大爺淡淡的說道:“山河的路,讓他自己走吧,我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幫點就行,但不過度乾預。”
常金柱有些失望的說道:“唉,我有點失望啊,本來還想著跟什麼薑太行高老頭等等過過招,正好我對陝北的礦產資源比較感興趣,可惜了啊。”
周大爺瞪著這個如今有些囂張自負的乾兒子道:“你在川渝已經一家獨大了,現在還不知足?你以為你是周雲錦?彆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常金柱卻不以為然的搖著頭道:“老爺子,我們姐弟倆這性格都像你,你說過我們這種人隻要走上這條路,就得不停的往前走往高處爬,但凡停下腳步等待我們的就是大廈崩塌。”
周大爺對此不否認,他何嘗不是自負的人?
或者說當年的他,可比常金柱要肆無忌憚的多,那個時候有幾個人他會放在眼裡?
也或許正因為如此,他的仇敵才會那麼的多,就連內部這些大佬元老都看不慣他,最終聯合這姐弟倆逼宮,讓他不得不金盆洗手。
現在回頭再想想,或許這就是自己命中一劫,如果沒有這件事的話,也或許他早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了。
周大爺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忘了當年那位老瞎子給你算的卦,你的風水寶地在西南,翻過秦嶺就是死,你還敢往北邊折騰?”
常金柱有些無奈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想繼續往西南走啊,誰讓西南有條地頭蛇,我這過江龍的道行不夠,隻能往西北這邊折騰了,除非老爺子你出山幫忙,收拾他還是手到擒來。”
周大爺直接回應道:“做夢。”
這招不行那就換一招,常金柱迂回的問道:“老爺子,那小子真不願意跟著我或者大姐?”
周大爺眯著眼睛說道:“拒絕了,他覺得自己現在這情況還行,我也覺得讓他慢慢磨煉吧。”
常金柱冷笑道:“還是吃的虧太少,吃的虧多了就知道,背靠大樹好乘涼。”
周大爺皺眉道:“你當年還不如他。”
常金柱底氣十足道:“當年是當年,不是誰的運氣都有我這麼好。”
周大爺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就這麼肯定,他以後不如你?”
周大爺這話讓常金柱陷入了沉思了,他輕笑道:“老爺子,如果有你給他鋪路,我當然不敢說這大話了。”
周大爺不屑的說道:“你當年如果不是我收養,你覺得你會有現在成就?”
常金柱沒有反駁,他哈哈大笑道:“老爺子,我說不過你啊。”
沒有發生的事情誰也不知道,但是已經發生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常金柱雖然沒說,但還真就覺得那趙山河再厲害,以後還能比他現在更厲害?
就算是老爺子給他鋪路,常金柱也不會改變這個看法,誰讓現在的老爺子已經不是以前的老爺子了。
其次就是,老爺子的根基不在三秦,他能幫趙山河的地方很少很少。
“你要不信,那咱們就走著瞧。”周大爺非常自信的說道。
常金柱這次沒有逃避,直言不諱道:“好,那我就看看他能走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