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許多禁術都是千手扉間發明的。
雖然千手扉間的風評不是一般地糟糕,但是大蛇丸沒什麼道德潔癖,他的確十分崇尚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畢竟…
千手扉間的做法真正為木葉帶來了力量。
不過…
隻是得到了衛宮士原的身體還不夠。
大蛇丸還需要想辦法得到穢土轉生之術。
大蛇丸暗中潛入了封存禁術的密室,卻發現穢土轉生之術並不在禁術室裡,他隻找到了一個讓他更滿意的永生不死之術。
可惜的是…
這門禁術的學習難度相當之高。
因為這門禁術涉及到了大蛇丸從未關注的靈魂,對於靈魂的研究相當於是一個全新的領域,讓自認為學識足夠淵博的大蛇丸也覺得有些吃力。
幸好。
綱手一直都在旅行。
大蛇丸認為自己還有的是時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穢土轉生之術應該還會留在火影掌管的封印之書上,他應該能夠找出來那門禁術。
在這段時期,木葉內部的情況隱隱變得有些糟糕起來。
這場第二次忍界大戰的勝利也讓木葉損失慘重,一度要將忍者學校剛畢業的學生派上戰場,為了能夠提高村子的力量,木葉高層也終於如同他們的老師千手扉間一樣觸碰起了禁忌之物。
比如…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細胞。
在一場木葉高層的例行會議上,誌村團藏提起了他們需要利用人體實驗對初代火影的木遁力量實現複原的事。
“這可是褻瀆了初代火影大人。”
猿飛日斬的臉上有些憂慮,似乎對於此事還有些猶豫不決:“如果被村子裡的人知道的話…”
作為木葉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年齡越來越大,也越發感覺到了自己身上責任的沉重,他一方麵要考慮木葉忍者們的感受,一方麵也要考慮來自外界迫在眉睫的威脅。
“日斬。”
“這場忍界大戰還沒有讓你看清麼?”
誌村團藏的臉上已經纏上繃帶,他的手中握著茶水,沉聲勸說道:“這場戰爭並非隻是結束,下一次戰爭或許會更快到來,為了守護木葉本就應當不惜一切代價,我們必須想辦法重新得到初代火影大人的力量了,將實驗過程全程保密就夠了…”
“那就交給團藏來負責吧。”
火影顧問轉寢小春同意了誌村團藏的提議。
“必須嚴格保密這項實驗的事。”
火影顧問水戶門炎也對此事並不反對。
“但是…”
猿飛日斬同意了他們的提議,卻也提出了自己的底線:“如果實驗出現重大問題必須立即停止!”
“人體實驗怎麼可能絕對安全…”
誌村團藏輕描淡寫地將人命作為了代價,隻是他也借機提起了另外一件事:“如果我們得到一些那位閣下的知識,或許能夠讓我們減少實驗中的傷亡,畢竟他可是最偉大的醫療忍者,也是第一個利用人體手術治療的人…”
“那位閣下的靈魂早就升天了。”
猿飛日斬對於誌村團藏的話全然當作不知。
“其實…”
“我倒是得到了一個點兒消息。”
誌村團藏看了一眼猿飛日斬,他不相信這位老朋友沒有察覺:“聽說綱手當初從濕骨林帶回了一具水晶棺…”
這件事…
並沒有瞞過誌村團藏的眼睛。
當初隻是因為綱手的身份原因和她一直盯得很緊,擔心引起綱手的過度反應導致木葉內部生亂,以及自己並未學會穢土轉生之術,誌村團藏才一直將此事擱置起來。
現在…
綱手已經離開了木葉。
在這段空窗期的時間內,誌村團藏認為已經可以提起此事,木葉已經重新得到了衛宮士原的另外半具屍體,現在隻剩下一個麻煩問題,那就是木葉還沒有人掌握穢土轉生之術。
為了能夠學習穢土轉生之術,誌村團藏將密室裡的穢土轉生之術拿走了,這也是大蛇丸未曾找到的原因。
然而…
真正見到了穢土轉生之術的學習難度,誌村團藏實在是真的沒有這份信心,幸好他也知道這門禁術真正的關鍵不在於施術者,而是在於這門禁術複活的衛宮士原。
現在…
誌村團藏隻需要有人能夠利用這門禁術複活衛宮士原。
誌村團藏非常了解木葉忍者,如果木葉還有人能夠學會穢土轉生之術的話,那麼最有可能使用這門禁術的人,隻有被忍界稱為忍術教授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才有可能。
至於猿飛日斬利用穢土轉生讓衛宮士原重新回到現世以後,那麼剩下的事,就不需要他這位三代目來操心了,誌村團藏對於如何利用衛宮士原還是很有幾分心得的。
當初誌村團藏在少年時期陪同衛宮士原遊曆了忍界十年,非常了解衛宮士原的善良,想要利用衛宮士原為木葉做事簡直是輕而易舉,甚至他自認為會比老師千手扉間做得更好!
但是…
猿飛日斬立刻拒絕了!
“我們絕對不能再利用那位閣下!”
猿飛日斬當即反對了起來,想起了當年他們的同伴秋道取風和老師千手扉間的衝突,想起了木葉那段時間的屈辱過去!
說句不該說的…
誌村團藏也就是沒有坐到這個火影位置上!
猿飛日斬可是很清楚自己的三代火影之位可是做得戰戰兢兢的,他這些年為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後事安寧,為了恢複木葉的名譽付出了多少努力,他可不想再經曆那段過往!
那些經曆過第一次忍界大戰的人都沒死呢!
在這個時候,木葉利用衛宮士原的事再傳出去的話,嫌棄他們的父輩當初在草之國承受的屈辱還不夠嗎?
即使他們能夠利用衛宮士原變得強大,一旦木葉的名譽再遭到損害的話,猿飛日斬甚至無法想象未來會發生什麼。
哪怕他像自己的老師千手扉間一樣選擇死亡也無法恢複木葉的名譽了…
木葉的兩代火影都利用衛宮士原這樣的聖人,尤其是他上任以後親口對其他忍村提到過,不會再利用穢土轉生之術,一旦自己違背這等諾言以後還有人會相信木葉的信譽嗎?
“日斬,但是你也應該知道…”
誌村團藏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他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猿飛日斬,說起了猿飛日斬最關心的問題:“如果我們能夠再度利用那位閣下,意味著村子裡會在未來能夠活下來更多人…”
“團藏!”
猿飛日斬怒氣衝衝地拒絕了誌村團藏,認為這個多年朋友實在是拎不清重點:“難道你想讓村子裡的下一代人,也像我們的同伴取風一樣認為自己屈辱地活著不如死去麼!”
當初…
秋道取風的指責言猶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