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胡攪蠻纏,扯到眾望的身上好不好。我們眾望現在一天到晚在書院裡勤學苦讀,為春闈做準備。怎麼會跟祁聰混到一起?你這麼說會影響他的名聲的,知不知道!”
祁雪芙要極力撇清陸眾望和祁聰之間的關係。
她自認為最了解自己的弟弟和兒子。
祁長貴一個窩囊氣堵在心裡。
他手指顫抖指著祁雪芙:
“好,好,我不提這事兒。都是祁聰沒本事,連自己親姐姐都要跟他撇清關係。他活該,他該死!我走了!以後也不會來打擾你了,祁姨娘。”
祁長貴轉身氣匆匆的離去。
“爹!爹!”
祁雪芙追在後麵連叫了即便,祁長貴頭也不回。
“哼!這個老倔驢,老混蛋!”
祁雪芙一甩袖子,轉身回了花廳。
薑嬤嬤在一旁擔憂的說道:
“主子,翁丈爺說的,會不會是真的?”
祁雪芙一聽就來氣了:“你怎麼也老糊塗了。眾望他跟祁聰沒關係,打小就不親,要我說幾遍啊?”
薑嬤嬤解釋道:“不是,奴婢的意思是,假的倒還好,萬一是真的呢?五少爺找祁舅爺去辦的,是何事呢?”
祁雪芙腦子很亂。
她現在隻擔心祁聰的死,會不會影響陸眾望的仕途和聲望。
“這樣,你現在去一趟藏器書院,親口問一問眾望。”
“是!”
薑嬤嬤火速去了藏起書院,托人見著陸眾望了。
陸眾望得知祁聰死了,那震驚的表情是藏都藏不住。
薑嬤嬤也是個人精,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
大體能看出來,五少爺和祁聰有關聯。
陸眾望站在書院門口,背負雙手,看著魏巍青山,淡然說道:
“薑嬤嬤,回去告訴我娘。一切安好!”
薑嬤嬤點頭道:“是!”
薑嬤嬤離去,陸眾望心思沉重。
但他對祁聰的死,並沒有一絲悲憫。
他現在腦子裡想的都是陸瀾。
如果不是因為發現陸瀾的才華驚人,他大可以仗著太子的扶持,高中二甲,甚至再努努力,進入一甲。
可陸瀾假裝紈絝膿包,騙了所有人。
就是想要在關鍵時候一展身手。
而春闈,很可能就是他揚名立萬的時刻。
所以陸眾望想要借助杏花樓,讓自己斬獲狀元。
隻有這樣,才能穩穩的勝過陸瀾。
現在杏花樓的人都被殺了。
連天都在幫助陸瀾嗎?
“是誰要滅了杏花樓所有替考的書生呢?”
…
水雲間。
陸瀾和顧星晚從九曲閣回來之後,二人就進入房中。
丫鬟們都抿著嘴偷笑。
以為世子爺又要白日宣淫了。
可惜這回,她們想錯了。
“娘子,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杏花樓的書生,是誰殺的?”
顧星晚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說道:
“陸郎,你不是想要除掉太子嗎?現在有一個機會,就擺在咱們眼前。”
陸瀾眼神左右竄動。
“難道,杏花樓案子是太子派人乾的?”
“沒錯!”
“他為何要這麼做?”
顧星晚幽幽道:“朝廷開辦恩科取士,其實就是在招攬人才。而太子的目的,則是讓朝中各個關鍵職位,都擺放自己的人。”
陸瀾聰慧至極,一點就通。
“我明白了,太子原先已經安排好,本屆恩科哪些人中舉了。可杏花樓突然這麼一攪合,完全打亂了太子的計劃。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鏟除掉。”
顧星晚沉聲道:
“沒錯。其實杏花樓這些外地書生,都是替考的。本屆恩科難度極大。太子的辦法,和杏花樓的辦法是一樣的,都是找人替考。而太子想要扶持的人,就是甄懷遠。”
“甄懷遠?成國公世子。”
“正是他。他是太子妃甄安安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