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必欽拖著一身傷,趕車回到城門口,此時兩名女子騎馬趕來。
“任公子,您沒事吧?”
“無妨!我要見世子爺。”
“好!隨我們前來。”
此時城門已經關閉,陸瀾早早就打通了城防的人,三人得意回城。
來到陸家,陸瀾見任必欽一身傷,叫府醫過來給他治療。
任必欽到時硬氣。
肋骨斷了三根,手臂骨裂。
愣是一聲沒吭。
當陸瀾得知去會麵的並不是太子,而是四皇子墨灝。
他才明白,此局看似為了甄懷遠,實際上,是衝著任必欽而來。
“任公子放心,剩下的事情,交給本世子便是。”
任必欽仿佛一瞬間有了底氣。
這股底氣,就是來自陸瀾那個堅定不移的眼神。
“這段時間,你且住在譽國公府,安心讀書便是。”
“是!”
陸瀾讓人給任必欽安排住處。
太子陣營,自以為固若金湯,其實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黑料和弱點。
尤其是當陸瀾和顧星晚這兩個不簡單的人物聯手之後,他們的秘密,就是暴露在頭頂上虱子,無所遁形。
一連等了半個月,才終於抓到甄懷遠的馬腳。
這一日,鹹魚回府稟告陸瀾。
“世子爺,成國公世子甄懷遠,今夜在嘉林江上,包了一艘花船,一同上船的,還有幾位公子哥。”
“好!鹹魚,你將這封信,送到金烏炭行,就說務必轉交給四皇子殿下。”
“是,小的記住了。”
一切都準備好了。
日落西山,陸瀾讓劉豹帶著十幾名護院,同樣是租了一條花船。
在嘉林江上飄蕩,而這艘花船就在甄懷遠那條旁邊。
“那條船,是誰的?”
甄懷遠挺著胖乎乎的大肚子,一臉的富態,相貌猥瑣,卻自詡風流才子。
二十郎當歲,卻是肚子裡沒有半點墨水。
“哎喲,世子爺,管他誰的呢!隻要不礙著咱們消遣,隨他去便是了。”一旁的老媽子,甩著手帕,秉承著不得罪人的態度,勸告甄懷遠不要隨便結仇。
“哼!他最好不要掃了本世子的興,要不然,本世子非把他的船給拆了不可!”
隨即甄懷遠帶著一眾公子哥走入船艙之內。
裡麵鶯歌燕舞,好生熱鬨。
陸瀾這邊的船,卻是另外一番景象,沒有人說話,氣氛靜得可怕。
所有人手握鐵棍,等著世子爺一聲令下。
劉豹更是熊顏虎目,一臉肅殺。
陸瀾品著桌麵上的茶水,此時江麵上的花船開始熱鬨起來,除了陸瀾和甄懷遠的,還有十幾條花船漂浮在嘉林江上。
按照顧星晚的說法。
今夜,甄懷遠會在花船上殺人。
他們在船上,玩了一個名為“長天飛瀑”的遊戲。
害死了三名妓子。
這些妓子都是無父無母的可憐人,賣身給老媽子,隻需要賠償老媽子豐厚的報酬,就不會把事情泄露出去。
原書中,顧星晚為了對付太子妃甄安安,自然是要挖出她家人的軟肋,仔細詳查之下,甄懷遠可謂是破綻百出。
甄氏一族,最先被顧星晚盯上的,就是甄懷遠。
不過甄安安也是夠狠的,她為了甄懷遠的罪行不影響到自己登臨後位,直接親手殺了她弟弟。
陸瀾上一世雖然也混跡紈絝圈子。
可從來沒有參與過“長天飛瀑”的活動。
那是一種草菅人命的畜生遊戲。
“世子爺,開始了!”
甲板上,劉豹眼神好,看見裡頭已經開始有動作了。
陸瀾卻顯得更為淡定。
“不急!要想讓這混球落網,必然要付出代價。”
陸瀾知道,自己救不了那三個妓子的性命。
他不是聖母。
隻要能扳倒甄懷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