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王耀堂抹了一把臉,“不是,老黃,你這什麼情況?”
“我20年前就在警隊啊!”黃炳耀歎了一口氣,“華探長時代啊!”
一句話王耀堂等人就了然了,那時候做警察的沒有好人。
港英政府要的隻是社會有序,可控。
什麼黑社會,白社會,‘黑白’隻是表象,‘社會’所代表的秩序才是港英政府需要的。
那時候的警察,全都有各自的派係和幫派,能往上爬的,更是各大幫派的中層人物。
更上層不行,要麼退出警隊,要麼切割與社團的關係,這是規矩。
這種例子很多,比如陳慧敏,1962年,16歲初中畢業做獄警,17歲加入條冧,擔任警方代表打拳擊比賽獲獎高升,68年退出警隊。
“沒想到是洪英兄弟,坐。”王耀堂伸手邀請。
“阿濤,還不給黃兄弟倒酒。”王耀堂笑著說道:“洪門兄弟拜山門,沒見過吧。”
衛濤低著頭,手忙腳亂地給黃炳耀倒上。
黃炳耀歎口氣,媽的,情況怎麼就急轉直下了呢?
自己怎麼就被王耀堂一激就跑上來了?
現在下麵徹底亂了,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這麼下去肯定被推出來背鍋,不想背鍋就要有拿的出手的東西。”
“什麼東西?”黃炳耀迫不及待問道。
“同新和的字號夠不夠!”
“什麼?”黃炳耀驚的站了起來,“你想我配合你摘了同新和字號?”
“我丟,給我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你不會以為我就這樣輕輕放過吧?”王耀堂冷哼一聲,“開什麼玩笑,你當我雙紅棍假的啊,不打出威風,以後誰他媽的都敢來踩我一腳!”
“不可能!”黃炳耀皺眉搖頭,“不說太子榮會不會看著同新和倒下,同新和又不是什麼夕陽社團,上千馬仔,怎麼可能說倒就倒!”
“老黃,你警察做久了,是不是忘了社團什麼作風,不要用警方的風格看待社團,太子榮保同新和有什麼好處啊,而且,你不會以為我鬨出來這麼大陣仗就為了陪蠍子文曬馬吧。”
“我他媽的準備了300萬,我看同新和扛不扛得住。”
黃炳耀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彆人混社團是為了賺錢,你特麼混社團是為了反向錢是吧?
這麼搞,同新和社團怎麼打?
隻是,單靠300萬曬馬沒問題,但想要摘了同新和的字號……
目光在屋內轉了一圈,忽然的一愣,再次看了一圈,“你手下那個叫阿積的呢?”
“你猜!”王耀堂咧嘴笑道。
……
荃灣,山門。
四哥、林叔、牛叔、丁叔幾個社團元老陪著剔骨東喝茶。
“東哥,你就這麼放心阿耀,1000多人啊,他指揮的動嗎?”傻林有些擔心地問道。
“阿耀跟我保證了,冇問題。”剔骨東笑嗬嗬地端起茶水一飲而儘。
“他說你就信,親兒子聽了都要吃醋啊!”丁叔笑著說道。
“呐,阿耀跟我說了一句話,我也說給你們聽聽。”
“說啊,賣什麼關子!”
“叫:紅包有厚度,追人有速度,甩棍有力度,抬腳有準度,揮拳有角度,撲殺有溫度,棍棍有態度,做事有風度,思想有深度,一棍打腿不讓逃跑,兩棍打嘴不讓求饒,三棍直接見太奶,挨6棍隻叫一聲,不是因為他耐打,是因為一秒鐘挨了6棍,然而,一秒6棍遠不是小弟的極限,因為再快大哥就看不清我的態度了。”
“忠誠!”
“噗!”幾個阿叔一口茶水全都噴了出來。
剔骨東以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速度起身躲了開去,笑著甩了甩手,一切儘在掌握!
他之前聽王耀堂說的時候也噴了……
“他這都哪學的?”好半天牛叔終於緩過來,哭笑不得地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4個月前,光州事件啊,全鬥煥政變一次性給下麵大頭兵發7年工資,大頭兵跟打的雞血一樣,上個月當選了棒子第11屆總統了。”
“我挑!”幾個阿叔一臉驚訝。
現在的古惑仔都需要關心國際政治了嗎?
老了,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