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安保公司……
王耀堂將自己在港島那邊最近幾個月做的講了一遍。
“所以,你準備從治安局挖人組建培訓中心和指揮中心!”內維斯還是第一次聽說,感覺……很驚奇!
就是驚奇。
即便是在歐洲,也隻有一些大公司會組建自己的安保部門,專業提供安保服務的職業安保公司都是不存在的。
當然,有另一種‘安全’公司,殖民時代的私人武裝力量,殖民時代結束後為一些在動亂地區開拓業務的大公司提供武力保障。
不過這種‘安全’公司都是隱蔽存在的,且數量比之殖民時代少了很多。
到80年代末,這些‘安全’公司也大部分消亡了,少部分互相吞並組合成了‘私人軍事承包’。
“是的,在我的計劃中,安保公司隻配備警棍和盾牌,最多配備一些催淚瓦斯之類的非傷害性武器,其常駐在一些混亂多發區,能有效震懾那些非法組織,讓治安環境得到大幅度改善,同時能降低治安局的負擔。”
“並且,其訓練與指揮係統都是出自治安局,正規化的同時也方便治安局監督,防止其墮落成非法組織,內維斯閣下意下如何?”
“我覺得非常不錯。”內維斯想了半天,“訓練和指揮部門治安局可以派人。”
“不不不,內維斯先生,這不是輔警部門,這是一個私人成的安保公司,工資由公司支付,其人員必須從警隊離職。”王耀堂敲了敲桌子,生意就是生意,不會因為對方是治安局高層就妥協。
槍杆子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裡,吃誰的飯,聽誰的話。
“好吧。”內維斯笑笑,就是試探下,不行就算。
按照他從政多年的貪汙經驗,‘執法’‘慈善’‘合營’中,‘執法’是王耀堂要拿到的好處,‘慈善’是針對治安局底層,‘合營’是用來收買他們這些葡萄牙高層的。
“對了,為什麼不在港島搞安保公司?”這是最後一個疑問,也是最關鍵的。
“港島。”王耀堂搖搖頭,“港島那鬼地方,全球十大貿易港,三大金融港,500多萬人口擁擠在一個小地方,到處都是偷渡者、罪犯、間諜,情況太複雜太混亂,總督府、保安處不會冒險的,而且,我也怕惹禍上身,這要是保安公司混入一個間諜做高層……”
那後果,王耀堂都不敢想。
他不會在港島搞安保公司,也不會搞清一色,不然97就是他的死期!
相比起來,隻有24萬人口的賭城,難度百倍降低,他覺得自己玩得轉。
“好吧,沒問題了,說說慈善。”內維斯滿意點頭,理由他其實知道,隻是考驗下,如果是個腦子不清醒的,利益再怎麼大,他也不會同意。
從政,最重要的就是謹慎!
“我準備以個人名義投資一家慈善小學,專門招收治安局人員的子女上學,同樣的學費,更好的教學環境,更好的師資力量。”
“王先生真是一個慈善家,我代表治安局所有人對此表示感謝。”內維斯笑著鼓掌,一招,所有中下層警員都要記王耀堂一個人情。
未來那還不是暢通無阻!
濠江小學免學費要到95年才開始實行,現在小學收費還是挺高的,而且公立學校環境和師資力量也很差。
“還需要濠江政府批一塊地用於建設。”
“小問題,濠江雖然地皮緊張,但用於慈善和教育事業的地皮每年都有固定份額。”
“那再說說合營,治安局高層將人生大半的時間都奉獻給了濠江治安事業中,因此忽略了家人,因此,應該在海外為家人們注冊成立成立一家離岸投資公司,然後參與投資一些濠江有前景的項目,我個人就很希望找到一個有實力的投資夥伴。”
“好!”內維斯重重一拍桌麵,“王先生很有見地,怪不得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發展壯大。”
“哈哈,錢一個人是賺不完的,合作才能共贏嘛。”
“對對對,我喜歡合作!”內維斯大笑道。
“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嶽久安適時舉起酒杯。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