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哥,老漢不是這麼意思。”“咦。”王耀堂抬頭,似笑非笑地看過去,“那你給我解釋解釋,你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有什麼事情不能擺開來說說,都是出來混飯吃,有什麼矛盾大家說開了嘛。”白無常臉上堆笑。
“對,是這個意思,咱們今天為什麼要來這裡了?”王耀堂順著他的話問道。
“你掃了我們三家場子。”
“那我為什麼要掃你場子呢?”
老漢抿著嘴,隻感覺頭疼的要命,混了這麼多年,哪次講數不是他把彆人說的啞口無言,這還是第一次讓人逼的沒話講。
財神耀口才果然犀利!
“好,我承認是黑仔華幾人找到我們,說財神耀你濠江插旗,想讓我們幫忙合起來對付你,都是同一個社團,我們總不能一句話都不講,但從頭到尾我們都沒對你下過手。”
“冤家宜解不宜結,有什麼事情不能擺開來說說,都是出來混飯吃,有什麼矛盾大家說開了嘛。”王耀堂笑著說道。
白無常深吸一口氣,一分鐘之前自己丟出去的回旋鏢成功打在自己身上,好疼。
“怎麼一句話都不講呢?”
王耀堂臉上笑陡然消失,手中茶壺猛地朝著白無常砸了過去。
白無常下意識側了下身,茶壺砸在他肩膀上飛了出去,半壺熱水灑的到處都是,燙的白無常倒吸涼氣。
王耀堂抽出一張紙慢慢擦了擦手,“到你們,就招呼都不打一個,想怎麼算計我就怎麼算計我,到我這裡,又要出來講講,看來,我王耀堂沒什麼牌麵,不放在諸位大佬眼中啊。”
大鼻登看了白無常一眼,小聰明,應付一下普通場麵沒問題,真碰到厲害的這張嘴反而隻會惹禍。
“阿耀,這麼喊你可以吧。”眼見話徹底大鼻登聊不下去,隻能出來說話。
“登爺這身份,喊我阿耀是看得起我。”王耀堂笑著說道。
“大家不過是出江湖討一口飯吃,磕磕碰碰是難免的,阿耀你正當紅,給老家夥個麵子,三個場子我做出讓出去,錢多錢少無所謂,一個態度問題,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如何?”
王耀堂輕輕鼓掌,“條冧就是條冧,風範不減當年,一如既往都是從我們和字頭身上討飯啊。”
一句話,桌上氣氛一凝,大鼻登眯著眼看著王耀堂。
有阿傑26斬在手,王耀堂沒什麼不敢說的!
好半晌,大鼻登笑著搖搖頭,“阿耀,有沒有興趣競選九龍的議員啊,我們條冧可以全力支持你。”
王耀堂被說的一楞,笑著衝豎起大拇指,“登爺夠犀利!”
“老了,港島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我倒是真希望古惑仔中能出幾個政客。”大鼻登笑著說道。
“未來什麼時候來還不知道,港島現在還是老一輩的港島。”王耀堂笑著轉了轉手裡的茶杯,“登爺,這三家場子我想要,但我不想給錢,您看行嗎?”
“華喜這種人,留著就是禍害,我也算是為條冧出力了,他的地盤我可一點沒動。”
大鼻登低著頭,微微歎了口氣,60歲了,要考慮的東西和人越來越多。
半晌,抬頭看向黑白無常和大彪,“你們覺得呢?”
三人對視一眼,這意思是讓他們分了華喜的地盤。
華喜那三瓜倆棗他們真有點看不上,當然,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倒也不算虧。
如果沒有新記姬寶、冷聲虎視眈眈、黑白無常未必會服這個軟,現在麼……
“行,到此為止,一筆勾銷。”
剔骨東看了看王耀堂,笑著點頭說道:“就這樣,大家不打不相識。”
事情定下,氣氛頓時一鬆。
大鼻登不說走誰也不好說什麼,讓人上了火鍋,一起吃吃喝喝聊了起來,聽聽老家夥講古。
民國、租界、抗日、抗戰,一直到港島與港英政府發生衝突,組織雙十暴動,大鼻登的一生確實豐富多彩。
當然,他自己也許不這麼認為。
一頓火鍋吃了一個多小時,眾人這才散去。
阿積提前說了聲下樓,6組人再次對街上嚴查一番,確定沒有槍手後眾人這才出門。
看著所有人安全上車慢慢消失在視線內,王耀堂緩緩鬆了一口氣。
什麼狗屁的煞氣纏身,這不是沒什麼問題!
“走吧,彆看了,差佬要來趕人了!”剔骨東沒好氣地說道。
“走。”王耀堂笑著扶老頭子上車。
“東叔,場子我談下來了,這旗我插下去了……”
“放心,答應你的我不會說話不算,回去就開會,開新堂口。”剔骨東笑的見牙不見眼。
“都是出來混飯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