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慌亂的馬尾熊,王耀堂笑著指了指旁邊的電話,“去,給顛佬灰、狗飛打個電話,看能不能聯係上。”
“耀哥,耀哥……你,你,你到底什麼意思。”馬尾熊滿頭大汗,腦子裡生出一些不好的預感,什麼人會聯係不上?
這裡說的肯定不是被警察抓了。
倆人昨天晚上還好好的,總會不無緣無故就跑路吧?
那就隻剩下……
馬尾熊也怕王耀堂詐他,立刻走過去打電話,結果折騰了七八分鐘,家裡沒有,常去的地方沒有,bb機不回,連幾個心腹小弟的bb機也不回,完了!
臉上汗水越來越多了,深吸幾口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扭頭看到屋內場景,頓時嚇了一跳。
四個心腹小弟,鼻青臉腫,渾身臟汙地站在一角,看到同樣鼻青臉腫的馬尾熊也愣了。
另一邊四個臉色嚴肅的警察,看到馬尾熊的鼻青臉腫還要硬擠出笑容的臉也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咳咳,哪個,剛剛酒店報警,有人打架,是你們嗎?”為首的警署警長沉聲問道。
他自然認識當下最出風頭的王耀堂,不然也不會看到王耀堂豎起手指做了個‘噓’的手勢後就沒再說道。
馬尾熊嘴唇蠕動看看王耀堂,他很想說是,讓警察把自己帶走。
如果能蹲監獄就更……
咦!
馬尾熊眼前一亮,“我自首,我自首,我,我……”
腦子裡不停轉動,說點什麼好,罪不能太重,不然判的年頭太多。
“對,我組織賣銀,快抓我走!”
王耀堂目瞪口呆,沒想到這混蛋還有這種騷操作,人才啊!
四個警察也一時間有些摸不到頭腦。
“看咩嘢,傻仔差佬,我自首聽不到,我他媽的組織賣銀啊,犯法了啊,趕快給我帶上手銬啊!”馬尾熊大聲吼道。
警察,都好人,起碼被迫做好人。
對好人就不用客氣了!
就要拿槍指著!
四個警察陰沉著臉,恨不得一拳搗過去,但‘守則’不準許他們這麼做。
帶隊警長拿出手銬,目光卻看向王耀堂。
“馬尾熊,監獄就一定安全嗎?”王耀堂冷哼一聲,“昨天晚上沒找你,就是給你機會,我親自來見你,就說明你這人有用,做人要是不識抬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人斬死了。”
馬尾熊盯著四個警察,那眼神,分明在說:“他威脅我啊,他在威脅我啊,你們不說話的嗎!”
四個警察齊齊撇過頭去。
自首與否,功勞也落不到他們頭上。
眼見警察沒反應,馬尾熊不得不再次擠出一個諂媚笑容看向王耀堂,“耀哥,有什麼吩咐,您說。”
“太子榮不知道跑哪裡去,惹出這麼大亂子,一哥正在氣頭上,他一時半會是不敢回來了,回來還要看是不是被定罪,即便無事,也要伏低做小一段時間,這點你想必清楚。”王耀堂沉聲說道。
“是是是。”馬尾熊連連點頭。
“顛佬灰和狗飛失蹤了,佐敦堂口就剩下你自己,你說怎麼辦?”
“我……”馬尾熊眼珠子咕嚕嚕亂轉,“耀哥的意思是,我過檔到和勝義?”
帶隊警長皺眉看向王耀堂,當著我的麵說這些,不好吧?
“這裡沒什麼事情了,給酒店和諸位帶來的麻煩我深表歉意,阿澤,替我送送四位警官。”王耀堂笑著說道。
警長看向馬尾熊和幾個小弟,“確定沒有打架是嗎?”
“確定。”幾人有氣無力地說道。
“還有其他需要警方幫助的嗎?”
“沒有……吧。”
“好的,走。”警長轉身就走,阿澤跟著送了出去。
馬尾熊伸伸手,很想拉住四人,最終還是放下了,看向王耀堂,“耀哥,您說,我做。”
“佐敦堂口現在你最大,帶著堂口過檔到阿傑這裡,過檔費188萬,也不算虧待你吧。”王耀堂笑著說道。
“啊,不是跟您嗎?”馬尾熊有些扭捏。
“叼你老母,你他媽的什麼意思,跟我很丟人嗎!”阿傑氣的猛地站起。
“沒有,沒有,七殺星傑哥,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嗬嗬,嗬嗬。”馬尾熊乾笑,“那個耀哥,然後呢?”
“什麼然後?”
“我,我啊,我做什麼嗎?還看這些場子嗎?”
“你想的倒是挺美。”王耀堂笑著點了點馬尾熊,“你就不怕太子榮回來要你的命啊。”
“怕啊……”
“過檔儀式走完,泰國、獅城、菲律賓、馬來,隨便你去哪裡,可以打和勝義的旗號,有願意跟你走的小弟也可以過去,需要什麼支持我也可以給你,去外麵闖蕩啊。”
“去東南亞?”馬尾熊眉頭皺起,心裡並不願意。
不說東南亞沒有任何一個城市能跟香港比,就是重新開拓也困難重重,誰願意離開舒適圈呢。
隻是看了看王耀堂的臉色,又不得不答應下來。
都怪太子榮!
他媽的,沒有金剛鑽就彆攬瓷器活,搞你媽的大曬馬,這下好了,把自己老母褲襠都曬出去了!
“彆他媽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你仔細想想,最近一年咱們港島社團比曾經進化了多少。”王耀堂招呼馬尾熊坐下說話,“一年前出門曬馬是什麼樣,各自拿著砍刀鋼管,大搖大擺在街上對罵,然後找個茶樓繼續罵,罵完了大排檔吃頓飯,沒了。”
“再看看現在,各大社團訓練精銳打仔,統一武器,分隊分組配備對講機實時溝通,機械化運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