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哥,人出來了。”5區一家酒吧附近的電話亭中阿兵低聲說道:“看方向,應該是回家的。”
“耀哥,為什麼我們要在這裡等?”路邊停著租來的菲亞特商務車內,畢斯娜問道:“你要乾掉或者抓到奧利維耶,在酒吧附近不就可以嗎,為什麼要在這裡?如果他不走這條路,我們不是白等了。”
“乾掉奧利維耶並不是目的,我的目的是要錢,現金!”王耀堂笑著說道:“而奧利維耶的錢,除了存在銀行的,剩下的大部分應該都在他的家裡,比如保險櫃。”
“雖然我們現在也可以衝進去,但找到保險櫃,還要把那可能重達一噸的鬼東西摳出來,再弄去樓下,上車……”
“這裡是富人區,警察不會裝作看不見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奧利維耶幫我們找到並且把打開它,而我們的時間並不多。”
“那為什麼不等他回家?”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王耀堂沒好氣地說道。
“無聊嘛,不然在車裡做什麼?”畢斯娜把玩著頭發笑著說道:“當然,順便學習一下先進的華夏文化,或許有一天我會回到歐洲,就可以招攬人手,做大做強,再創輝煌了,總不能像是阿傑一樣沒頭腦吧。”
“喂,你問就問,說我乾什麼!”阿傑不滿道。
王耀堂好笑地說道:“行,給你解釋,這裡處於酒吧和奧利維耶家中間位置,在這裡完成襲擊後,警方的注意力就會被吸引過來,而我們這時候已經帶著奧利維耶去他的家裡了。”
“路上,我們可以拷問奧利維耶,攻破他的心理防線,到了目的地就可以享受收獲的果實了。”
“但警方不是傻子,他們發現是奧利維耶車遭遇襲擊後,一定會去他家裡看看尋找線索,這個窗口期不會太長。”
“彆以為搶劫、綁架、敲詐很簡單,這是一個易學難精的技術工種,隨便拿一把ak就能做,但想要做的好卻很難,要多動腦,要多看書,要多學習!”
“而要活學活用,我這是用運動戰的思想來策劃今晚的行動,要把敵人調動起來,我們自身也要運動起來,迷惑敵人的同時完成我們的目的。”
“哇哦!”畢斯娜驚呼一聲,“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你以為!”
說說笑笑,但眼睛一直看著路上,直到兩輛車一前一後從路上衝過去。
“來了,跟上!”阿傑喊了聲,大貓立刻啟動,一腳油門就衝了上去,“嗬嗬,兩輛車,還挺怕死。”
王耀堂沒接話,而是拿起一個呂盒子。
盒子像是一個飯盒,裡麵塞了2公斤的炸藥,底部用膠水粘了一個矽膠吸盤上去。
拿出礦泉水,在矽膠吸盤上反複抹了幾遍,以確保一會兒能牢牢粘在對方車玻璃上。
大貓油門踩到死,很快就追了上去。
……
奧利維耶從中午遭到襲擊後就一直很警惕。
先是讓警方幫忙查了一下最近幾天的航班有沒有華人過來,行蹤去了哪裡。
又發動地下關係打聽這幾天有沒有人賣出去軍火。
好消息:確實有人買家夥,但很散,無非是一兩把ak而已,威脅不大。
壞消息:這兩天有華人來,但大多數是情侶或者旅遊的,女性占了多數。
綜合起來,危險性並沒有想象中的高。
晚上招待了附近幾個區有軍火也無的幫派頭目,這幾天一旦碰到人買貨,如果不是熟人一定把消息告訴自己,為此還付出了一些代價。
大家並未拒絕,畢竟哪怕十倍銷售,在這些外來者身上也賺不到多少,沒必要因此給自己得罪一個本地的仇人。
這就是地頭蛇的能力!
搞定一切,從酒吧出來的時候他還是十分警惕,特意喊了7個人保護自己。
上了第一輛車,卻在開出去一段時間後又換到第二輛車上。
一路上一直在關注著身後,看是否有人跟蹤。
直到走了一半都沒有任何發現,這才漸漸放鬆了警惕。
“媽的,果然是陰溝裡的老鼠,隻敢做出偷偷下毒這種事,根本沒有正麵開戰的勇氣。”
正說著,一輛菲亞特從身邊超過去,車貼的有些近,嚇了開車的司機一跳。
“你媽的,會不會開車。”
菲亞特很快追上前車,車門忽然拉開,王耀堂一手拉著前座,一手拿抓鋁盒‘啪’的貼在對方車玻璃上後迅速收手,掛在手指上的拉環一下扯了引信下來。
那一瞬間。
“小心!”後車司機不明白那個帶著土匪冒的人在乾什麼,但本能讓他大吼出聲。
“刹車!”王耀堂身子猛縮回來,嘴裡大聲喊道。
阿傑一把將車門關上。
大貓快速連續點了幾下刹車後踩死。
前車手忙腳亂,司機在減速,後座上的人在放玻璃窗下來,其他人無意識地喊著什麼……
一秒!
兩秒!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方圓幾公裡,飛速行駛的車變成一個大火球,翻滾著衝了出去。
後車司機和副駕駛下意識抬起手臂遮擋,一腳急刹車,方向盤一甩,車旋轉著衝了出去,又衝上了人行道。
菲亞特輪胎在地上拉出一條漆黑的刹車痕,王耀堂儘管早有準備,但還是被閃了個七葷八素。
車停穩,王耀堂、畢斯娜、阿傑三人提著ak跳了下去。
遠處被炸翻的車倒扣在地上冒著煙,另一輛衝上人行道的,車門猛地被人推開。
畢斯娜二話不說抬手對準司機和副駕駛就是連續的短點射,“噠噠”“噠噠”“噠噠”
十米左右,固定靶,不存在打不中的可能。
如果目標就在司機或者副駕駛位,那就算他倒黴。
王耀堂端著槍小碎步衝了上去,阿傑到底沒經過專業訓練,找不到自己位置,端著槍有些迷茫,隻是跟在王耀堂身後。
“噠噠”王耀堂跑動中對準打開的車門下半部扣動扳機。
不知道是不是被甩迷糊了,那人竟然沒發出慘叫聲,而是一頭從車上栽了下來。
“不許動,舉起手來!”
“阿傑開燈。”
“哦哦。”
畢斯娜鄙視地掃了眼阿傑就朝著前麵冒煙的車衝了過去。
到底是刻在骨子裡的血脈基因,車內還活著的兩人雙手扣在頭頂。
沒等阿傑手裡的戰術燈打開,王耀堂就認出了後排鼻子淌血的奧利維耶。
眼前一亮,槍口稍稍一轉,“噠噠”“噠噠”副駕駛上的人抽搐幾下便不動了。
阿傑的戰術燈終於打開,直接照在奧利維耶的臉上,晃的他撇過頭去,但嘴裡卻沒停,“停手,停手,我投降,我有錢,我給錢!”
奧利維耶能想到的,這時候襲擊他的隻能是那些灣灣人。
什麼‘不敢正麵開戰’的話早就被他忘在腦後,這會兒心裡隻有一個,這幫人是瘋子!
又是下毒,又是炸彈,見麵二話不說就開槍殺,他媽的,瘋子,殺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