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沒什麼利益點,但是,如果看得更遠些……
他有了一個機會。
原本刑偵大隊大隊長的職務已經內定是他的。
被市長賀高升給否決了。
他對賀高升有怨言,以至於連請一個月的病假——這,連沈銀川都知道。
今天,賀高升的獨子死了……
你說,這算不算是一種報複?
而且,
總有些聰明人,從這個零號戰爭動員命令當中,聽到了某些不好的隱蔽含義,他們自作聰明的躲在帳篷當中,意圖用這種鴕鳥一般的方式,躲過這一場災難。
胖子更加粗暴了,又大罵了一句之後,身子猛顫抖了兩下,似一個泄氣的皮球一般,癱在了那嬌娘子的身上。
“哎!那個阿姨!”服部聽到聲音轉過身去,正好看到這一幕,可當他叫她停下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坐著自己的車逃走了。
我們隻有兩間房,既然高騰獨自用了一間,我和胡子就一起住剩下這間了。
“好你個魔角龍,和狐靈姐呆的久了,就連嘴巴也變的厲害了!”七殺打笑著,揚起手中青木神劍,本打算好好抽打抽打冰甲角魔龍的屁股,忽聽頭頂哢嚓一聲詭響傳來,連忙抬頭一看,不禁大驚失色。
但是沒有辦法,現在他不信任各個勢力的總指揮,隻能讓每一個軍團的軍團長參加會議,然後細化命令。
大羅冷笑聲中,朝著郝建大步走了過來,而在他身後,紅狗的臉上也是浮現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