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婉蹲下身,將蹭到她身邊的來福抱在懷裡:“到底跟了我多年,既然她想做祁書羨的妾,我便成全她,再說她做的事,也是本宮引導,罪不至死。”
汀蘭立刻道:“這和您有什麼關係?您隻是講了個故事,收到了韓府送來的秘藥而已,都是她自己貪心作祟,再怎麼怪也怪不到您頭上!”
盛知婉聞言笑了笑沒說話。
隻是拿起岸芷為來福做的毛線小球,放在斜坡上,看著它緩緩順著斜坡滾落。
直至最後,陷入一處坑洞,再無逃出機會。
浣竹如願成了祁書羨的人,但在抬妾之前,還是要住在憑欄居內。
盛知婉讓人為她換了個單獨的房間。
浣竹垂著頭不敢看她。
盛知婉揮揮手,屏退其他人,岸芷汀蘭守在外頭,浣竹身子瑟縮一下。
盛知婉哂笑:“何必這樣害怕?想要你死的人可不是本宮,而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你應當知道今日若不是本宮及時出現,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即便你成了他的妾又如何?用這種手段,真以為他會善待你嗎?說不定哪日便找個理由將你處置了。”
盛知婉聲音涼涼的。
浣竹聞言立時想到祁書羨冷漠著讓人將她處理時的神情。
“公主!”她一下跪著膝行到盛知婉麵前,“奴婢謝公主救命之恩,公主,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奴婢那日聽了話本子便鬼迷了心竅,公主,求您救救奴婢吧!”
浣竹邊說邊用巴掌往自己臉上扇。
不過幾下,俏麗的小臉便腫脹起來。
她這會子其實已經回過味,哪有這樣巧合的事?
先是話本子,後是藥,偏偏還都讓自己聽見。
盛知婉這才歎口氣,“罷了,你再怎麼說也是同本宮一起長大的,你的心思,本宮怎能不知?那日的話本子的確是本宮有意讓你聽到,可惜你隻聽了前半截,卻沒聽後半截,以致告誡不成,反倒生出心思,又恰巧韓府送的藥讓你聽到……”
浣竹一愣。
這才恍然想到那故事的確還有後續,但她當時心心念念沉在若自己也能同世子的幻景中,全然忽略。
如今去回想。
杏桃的確得了江大少爺憐惜,可在之後不久,新婦入門,便被隨意找了由頭發賣了。
江大少爺因為心愛之人被發賣不再耽於玩樂,反而發憤圖強,成為一代名臣。
但杏桃早已被磋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