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婉讓林掌櫃找能打又身家清白,經得起查的適齡丫鬟。
單能打又適齡兩樣,便很難。
誰家十四五的女兒能學一身武藝?
更何況還要身家清白,經得起查。
那就更難了,一般人家也沒條件送女兒學武藝,即便有條件的,也不會讓女兒學武藝。
是以林掌櫃找了兩個月才找到合適的人選,但他想不明白公主為何要這樣謹慎。
在外,她貴為公主;在內,也是國公府的世子夫人。
何處有人能威脅到她頭上?
何人敢查她身邊之人?
但林掌櫃不懂,盛知婉防的便不是彆人,而是頭頂上那位。
她從前身邊那些得用忠心之人,不都被這位父皇一一送去彆宮去了?
“說說來曆。”盛知婉斂眉。
林掌櫃道:“原是京城興家村的丫頭,家中一個姐姐,兩個弟弟,生來力氣大,吃得多,四歲那年實在吃不起飯被家人丟到山裡,後來遇到一位化緣的僧人,就去了寺廟。”
“從小算是在寺廟中長大的,直到前不久,她家人去寺廟給兒媳求子拜佛,又見到了她,便要告當初將她撿回去的僧人是賣賊……”
盛知婉蹙眉。
林掌櫃繼續道:“後來實在沒辦法,她便跟著回了家,結果剛回去,就又被五十兩銀子,賣給周圍富戶當續弦……”
“在下的人找過去的時候,正巧遇上那丫頭將對方舉起來當棍甩。”
林掌櫃想到當時的場景,到如今還覺得心顫。
盛知婉笑了:“聽起來是個可憐又厲害的姑娘,藥材收集齊了便帶她去給國公府報賬,到時本宮看後再決定留不留。”
“是。”林掌櫃應下。
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公主,還有件事,陶娘子前幾日來慈溪堂診出有孕了。”
“哦?”盛知婉挑眉。
看來國公爺還真是老當益壯,這麼快便傳來好消息。
如此,看來蓮姨娘那也不遠了。
盛知婉當晚回到國公府便去了蓮姨娘的院子。
蓮姨娘也正想找她,見她來,連忙屏退下人。
“公主,妾這月的葵水已經推遲十幾日了!”
“而且不知是不是妾的錯覺,近來聞到一些味道總是惡心想吐……”蓮姨娘說這話的同時,還忍不住輕撫胃部。
盛知婉讓她伸出手。
蓮姨娘一開始還不明白,直到盛知婉的手指搭在她手腕上。
蓮姨娘後知後覺:“公主居然會醫?!”
“嗯,會一些。”盛知婉收回手,卻沒回她的話:“寸脈沉,尺脈浮,的確是滑脈,而且按脈搏推斷應已一月有半。”
“本宮給你寫個方子,可以減少害喜症狀。”
蓮姨娘聞言一驚。
她自從懷疑有孕,也按照跟國公爺在一起的日子推算過,的確是一月半之前那次。
可公主居然隻是把把脈便能知道。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