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就欠本宮人情,彆忘了,是本宮的人把你救回來的。”
“住口!”明嘉厲聲道:“被擄走的人是本郡主的婢女。”
“哦?那你如今這番陣仗,是為什麼?”盛知婉聲音冰冷。
有人被救想著報恩,有人被救卻想著滅口。
盛知婉伸手,掐住明嘉郡主的下巴,在她恐懼的視線下,狠聲道:“帶了這麼多府兵,不想著圍山找劫匪,卻在這浪費時間,彆忘了,你被劫匪擄走之事不止救你的人清楚,那些劫匪更清楚,真是豬腦子!”
“你、你……”明嘉渾身顫抖。
盛知婉將她甩開:“更何況你想滅口也晚了,你剛被擄走時,還有許多香客親眼看到了,難道你還想把當時的人都找回來?”
“還有本宮,朝明寺的方丈這些人,有本事,你也都滅口?”
明嘉眼眸通紅,說不出話。
盛知婉再看向她。
她隻能咬咬牙,說了句:“管好你的人,不要讓他們亂說,否則,本郡主就是死也會拉上你墊背!……走!”
看著明嘉的背影,盛知婉眉頭蹙了蹙。
直到她離開,才喊林越單獨問話。
“你們去救明嘉時,可看到了什麼?”盛知婉話落,便感覺不好。
因為林越的表情很古怪,僵了片刻才道:“小人……小人看到有好幾個人壓在兩個女子身上,衣服……也被撕開了一些。”
他吞吞吐吐,盛知婉卻絲毫沒覺得不好意思。
“按理來說,劫匪剛逃走你們便去追了,他們即便想做什麼,也會等到自身安全,可你們隻追到半路便發現這一幕。”
“是……”林越道,他當時還覺得那幾個劫匪實在太性急了。
“那就是故意讓你們看見的,回頭告訴弟兄們,此事不得說出去。”
實際上那些劫匪根本來不及對二人做什麼,又非要讓人看見那一幕不可,看來,他們從一開始便沒想著要明嘉的命,而是為了毀掉她的名聲。
盛知婉心中有些想法。
她原本還想提點明嘉幾句,但如今,還是讓狗咬狗吧。
林越出來,便被岸芷攔住。
林越同岸芷不熟,隻知道她是公主身邊最得力的大丫鬟之一。
直到,岸芷將十兩銀子遞到他手裡。
“這是?”
“林護衛,公主說你們方才辛苦了,多勞多得,這是你應得的賞銀。”
林越一愣。
旁邊其他兄弟們嘿嘿笑:“快收著吧林哥,咱們也都有。”那兄弟拍拍鼓囊囊的腰包。
林越接下銀子,回頭對著房內深深行了一禮。
隻是這還不算完,眾人回到外院,商行聿又一人賞了二十兩……
朝明寺的事至此,定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