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王妃看得怔愣一瞬,轉而忍不住想到淒淒慘慘躺在床上,剛失去孩子的盛央。
儘管她不願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盛知婉的確是能恃美傲物的。
有這樣一個女子在前,祁書羨當真能真心對待央兒?
她坐在那神思紛亂盯著盛知婉的腳步。
既然她不起身,盛知婉也沒有與她客氣的必要,直接詢問“不知懷王妃此來,是為何事?”
懷王妃回過神,雙眼帶著冷意“央兒流產了。”
“哦?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盛知婉聲音平淡。
懷王妃冷冷盯著她“當然有關係!要不是你,她也不會被人堵在國公府門口,她會流產,都是你害的!你現在還裝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我問你,那些人是不是你找去的?”
“哪些人?”盛知婉心中覺得好笑。
懷王妃這些年當真順風順水慣了,仗著懷王府的麵子,以為在公主府自己也該順著她。
“當然是從你工坊離開的那些賤民,他們去國公府外堵著,才害得央兒小產,你敢說,他們不是你找去的?”懷王妃咄咄逼人。
盛知婉直接反問“懷王妃不如說說,他們去國公府找雲嘉郡主做什麼?”
懷王妃一愣。
好片刻才咬牙道“總歸,央兒流產就是你害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盛知婉起身“懷王妃若是覺得此事與本宮有關,不如去找官府,本宮一定配合調查。”
“哦對了,不知雲嘉郡主是怎麼流產的?是本宮找人撞了她?還是本宮讓人給她下了藥?懷王妃提前說說,本宮也好配合你。”
“你!”懷王妃氣得一拍桌子,剛倒好的茶水儘數撒在她裙擺上。
懷王妃驚叫一聲。
盛知婉閒閒道“怎麼,王妃不會將自己被茶水灑到之事,也賴在本宮頭上吧?”
“你你……盛知婉,本王妃以往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惡毒?”懷王妃氣得發抖“你知不知道央兒若是休養不好,很可能以後再也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
“哦?”盛知婉嗤笑一聲,“所以呢?”
“王妃明知本宮惡毒,還要將此事告知給本宮,可是生怕雲嘉郡主不能生育之事外人不知道?”
“我、你……本王妃什麼時候說央兒不能生了,我隻是……”
“打住!”
盛知婉聲音一冷“懷王妃若是再在公主府鬨下去,信不信等不到明日,本宮就能讓雲嘉郡主不能生育之事傳遍全京城。”
“相信,到時一定有許多女子願為雲嘉郡主代勞的。”
“你、你個賤人!你果真到現在還對祁書羨念念不忘,你這個賤婦!”懷王妃氣急。
“啪——”
盛知婉甩甩手。
懷王妃臉被打的偏到一側,她不可置信地捂住臉瞪著盛知婉“你、你敢打我?”
“為何不敢?本宮乃是公主!懷王妃口不擇言詆毀本宮,便是詆毀皇室,本宮打你一巴掌,也是為了讓你清醒清醒。”
“來人!”盛知婉冷笑“送客!以後公主府的大門,懷王妃想再進,記得提前遞帖子。”
盛知婉說罷。
虞嬤嬤走到懷王妃麵前,“王妃,請。”
“好!好!慶寧公主真是好大的派頭。”懷王妃氣得發抖。
盛知婉目光沉沉。
懷王妃還想再說什麼,但對上盛知婉的眼神,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懷王妃帶著一巴掌離開了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