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秦翠親手端上毒藥,親眼看著阿牛身亡,還是她處理的屍首,人不可能活著。
“我家那口子根本沒自首,阿牛也早死了,你騙我!”
“你們把我兒子帶哪裡去了,我要去告你們!”
被騙後的秦翠怒火中燒,可以說她是不打自招,承認她與當年事有關。
江長遠一句話,將她的怒意澆滅。
“阿牛確實死了,但你丈夫自首是真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知道那麼多?”
“不,我不信!”
“容不得你不信,等你哪天和你丈夫蹲一個笆籬子,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見江長遠說的篤定,秦翠心裡七上八下,不斷思索著該怎麼擺脫嫌疑。
“簽下這份文件,景炎醫院就是你兒子的。”
“我不簽,你甭想再騙我。”
已經上當一次的秦翠寧死不簽字,到了這個時候江長遠還會順著她?
“無所謂,你進去後醫院被沒收,你兒子失去庇護隻能被丟大馬路上等死。”
“你!”
秦翠氣憤不已,醫院是她最後依仗,也是她兒子的護身符,但她也知道江長遠這句話沒騙她。
進去後她的資產必然會被沒收,可她沒有什麼能托付的人了……
“你必須也簽一份協議,聲明會照顧我兒子到自然死亡。”
“可以。”
江長遠讓人去弄文件,答應的太痛快反而讓秦翠心底猶疑。
看出她還有毛病,江長遠直接熄了她的想法。
“彆再提條件,不然我讓人按著你摁下手印,一樣有律法效應。”
“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秦翠一臉猙獰,惡狠狠又不甘心的落下自己名字和手印,景炎醫院易主。
“好了,接下來我們談正事,你和張鐵良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把醫院轉讓給你。”
“哼,我的下場已經注定,你認為我還會回答你的問題?”
“說這話前,你或許該仔細看看醫院轉讓合同。”
江長遠打開第一頁,白紙黑字清晰寫著‘我自願將景炎醫院物歸原主,轉讓給張景旺……’
秦翠目眥欲裂,死瞪著江長遠,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你你、你又騙我!”
“怎麼能怪我呢?要怪隻能怪你自己,吃了沒文化的虧,嘖。”
商界爾虞我詐是常態,江長遠也沒想到秦翠那麼好忽悠啊!
虧得他為了今天的局,還費了不少腦細胞,現在全都沒用上。
“乖乖配合,你兒子還能躺到老,不然你可就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你騙我一個老婆子,你不得好死!”
“我好不好死你不知道,但你如果不說,你兒子肯定生不如死。”
秦翠一臉怨毒,恨不能當場宰了江長遠以泄心頭之恨,但是她不能。
為了兒子她不得不低頭,退一步說她已經無路可走,除了祈禱滿嘴跑火車的江長遠庇護她兒子外彆無他法。
想想還真是可憐,她為了一己私欲陷害張家,到頭來卻落得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