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小胖子要起身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夾雜著怒氣從遠處傳來。
和鐘武有七八分像的男人渾身冒著冷氣,陰翳的眸子死盯著小胖子。
見此,小胖子麻溜起身小跑到江長遠身邊,嘀咕著吐槽。
“打了小的來老的,鐘家也就這出息了。”
“江少剛才我表現怎麼樣,這一招還是陳學霸給我的啟發。”
江長遠無語的看著小胖子,補課期間陳香都教了他們什麼?
一旁的畢羅騰卻是雙眉緊皺,呢喃道。
“壞了,鐘武的父親鐘萬勝來了。”
鐘萬勝?
江長遠微微眯起眼看過去,恰時與鐘萬勝目光對上。
那雙幽暗深邃的眸子中一片冰冷,看過來的目光冷漠的像是看一個死人。
驀地,江長遠笑了,笑的如沐春風,畢羅騰聞聲看過去,不禁很是納悶。
江長遠是怕了,還是高興的癲了?
看到親爹,鐘武第一反應不是告狀,反而是瑟縮的爬起來。
“爸。”
“沒用的東西,回去再教訓你!”
“誰打了我兒子,自己站出來,彆讓我說第二遍。”
鐘萬勝氣場全開,站定便是一通頤氣指使。
小胖子眼珠轉了轉,江少不動他不動,反倒是顧青抿著唇要站出去。
江長遠抬手製止,側目淡然的看著顧青。
“不關你事,彆瞎摻和。”
“可是……”
顧青唇角抿地死死的,他自然明白江長遠在維護他。
然而鐘萬勝既然到來,壓根沒打算放過任何一個人,不為兒子找回麵子,隻為他自己的顏麵。
如果此時沒有鬨大,他也不會出麵。
“鐘董,此事是貴公子先起爭端,不若比賽結束我們再詳談如何?”
“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畢羅騰想息事寧人,但鐘萬勝壓根不給他一點麵子。
這也就找到鐘武為什麼不把他當回事的原因了,家族遺傳。
此時,隨著鐘萬勝過來,政商兩方的人陸續過來,有人直接站到鐘萬勝身後表麵立場,有人卻是站在一邊純看戲。
眾目睽睽之下被說沒資格,讓站在學校最高點的畢羅騰臉色很是難看。
“鐘家,嗬,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眼高於頂啊。”
“我們這些卑微的螻蟻,還勞動你大駕過來,真是受寵若驚啊!”
江長遠神情譏誚,語氣奚落,鐘萬勝身後人聽罷當場色變。
“小小學子毫無見識,知道站在你麵前的是誰麼?鐘董可是外貿經濟發行者。”
“既然自己是螻蟻,就該趴下想清楚了再說話,而不是信口雌黃!”
“鐘董,這小子不知禮數,你給我三天,不!一天時間,讓我來幫您給他長長記性。”
阿諛奉承的人逮著機會巴結,紛紛對江長遠指責或訓斥。
看著這群站在道德製高點,標榜自己的衣冠禽獸,江長遠笑的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