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宗門便聽到這種消息,根本無法平靜下來,急需平息心中的怒火。
“喂,你小子去哪啊?”
身後,綠毛龜不滿的跟了上去,嘀咕道:“瑪德,跑這麼快急著投胎啊.......”
原地,兩名外門弟子麵麵相覷,大為震驚。
“臥槽,烏龜說話了?!”
“哎,你有沒有覺得那少年有些像失蹤的李真傳?”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可是據傳李師兄不是已經死在劍墟了嘛.......”
外門府院。
李無道循著記憶,來到其中一間偏僻的小院前。
剛進院子,便見到了一地的血跡,尚未乾涸。
此刻,包括李大寶和李小玉在內,五名李家弟子皆躺在地上,鼻青臉腫,氣息萎靡,渾身沒有一塊好皮。
其中,李大寶最慘,胸骨塌陷了一大塊,整個人都被鮮血染紅,暈死了過去。
“世子......是你回來了嗎?”
李小玉精致的小臉布滿疲憊,眼神恍惚地看向院門口。
“是......是我,我回來了。”
李無道腳步沉重的走上前,雙眼微紅,“對不起,讓你們受苦了。”
“世子安然活著就夠了,否則我們回族無顏跟郡王大人交代。”
李小玉搖頭,擠出一絲蒼白的笑容。
“誰乾的,幕後主使是誰?”
見她欲言又止,似有忌憚,李無道攥了攥拳頭,沉聲道:“彆怕,有我在,今後沒人敢為難你們!”
“是......阮飛,世子不在的這兩個月,他屢屢差人欺辱我們!”
“大寶哥就因為頂撞了兩句,便被他們打成了重傷,連境界都跌落了一層。”
旁邊的李家弟子憤恨道。
“又是他!”
李無道眼神刷的冷了下來,潛藏心中的殺意再也掩飾不住。
自從拜入宗門,阮飛就三番五次找茬,被教訓之後非但不知悔改,反倒更加肆無忌憚。
既然如此,也就沒必要手軟了。
此人,他必殺之,無論付出何種代價!
“你們放心,此事我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在處理好幾人的傷勢後,李無道撂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嘖嘖,頭一次看這小子這麼生氣.......”
身後,綠毛龜露出異色,自語道:“也不知哪個倒黴蛋惹到了這小子,這下有好戲看了。”
在劍墟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憑它對少年的了解,對方絕不是善於之輩,若是發飆,絕對夠喝一壺的。
與此同時。
內門,阮飛處。
一名外門弟子匆匆登門,語氣凝重道:“啟稟阮師兄,大事不好,那李無道似乎回宗了!”
此刻,阮飛正眯眼躺在搖椅上,悠閒地哼著小曲,不以為然道。
“李無道回宗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下一瞬,他兩眼大睜,啪的一聲站起來,不敢置信道:
“你剛剛說誰,李無道活著回來了?可是親眼所見?!”
“親眼所見,我在院門口偷聽的,李小玉喊他世子.......”
聽罷,阮飛不淡定了,臉色罕見的慌張起來,徘徊不定地走著。
就在這時,阮良才走了進來,見他這幅樣子,不禁蹙眉詢問。
“怎麼愁眉苦臉的?”
“爹,你來得正好,李無道那混蛋竟然能活著回宗了。”
“哦,雖然不是什麼好消息,不過我們與那小子已經沒有瓜葛了,你慌什麼。”
阮良才因為表現良好,如今已恢複了內門三長老的頭銜,說話的姿態都淡然了許多。
“那個.......這兩個月我令人將李家弟子收拾了,那小子若是知道,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阮飛戰戰兢兢,內心慌得一批。
“什麼?!你這逆子,誰讓你又惹禍了!”
聞言,阮良才大驚失色,再也無法平靜了。
這特麼純純一個惹禍精!
阮飛若不是他老來得子,此刻恨不得一巴掌斃掉!
“我也沒想到那小子命這麼大,能活著從劍墟走出來。”
阮飛欲哭無淚,神色倉皇道:“爹......現在該怎麼辦?我可是您唯一的兒子,若是不管我,他一定會打死我的!”
經過上次事件,他對李無道的手段有了清晰的認知。
“現在立馬去執法殿跪著,主動承認罪責,多叫點人看著,我不信那小子敢在執法殿動手。”
一番痛罵後,阮良才歎了口氣,冷靜分析當下的局勢。
“爹,你不跟著我一起去嗎?”
“此事李無道絕不會輕易罷休,為父要去少宗主那裡一趟,如今恐怕隻有他能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