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執事領命,剛走到殿門口,卻匆匆退了回來,一臉難色。
“丁長老好大的官威啊,這是要抓誰啊?”
見狀,丁輝正準備質問一番,耳邊突然響起了李無道的聲音。
“李.......李真傳?!你什麼時候回到宗門了?來來來,快上座。”
迎著少年冷淡的眸子,丁輝臉色微變,連忙走下來,露出一副毫不知情的神色。
“演,接著演。”
李無道心中不屑。
都這種時候了,丁輝怎麼可能不知道阮飛的事情,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下一瞬,他無視了對方的殷勤,目光徑直落在阮飛身上,皮笑肉不笑道:
“阮飛師兄,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原來是躲在了這裡。”
看見少年活生生站在眼前。
“哢嚓——”
正在品茶的阮飛,臉色瞬間發白,驚慌失措下,不慎將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響起四分五裂的聲音。
“你.......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眼神躲閃,壯著膽子問道。
“這兩個月內你做了什麼混賬事,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李無道冷笑的盯著他。
周身散發出強勢的氣息,逼得其踉蹌後退,身體簌簌發抖。
“李真傳稍安勿躁。”
丁輝暗道不妙,連忙上前打圓場,賠笑道:“事發經過阮飛已經與本長老說明了,他如今已經認識到了錯誤,將會受到執法殿的懲處........”
說到這,便被李無道打斷了:“所以,丁長老打算怎麼處罰?”
這一問,直接把丁輝問住了,支支吾吾,含糊其辭。
“李真傳剛剛回宗,一路顛沛流離,沒必要為這種小事鬨大吧?”
看見少年逐漸冰冷的臉色,他硬著頭皮道。
“你的意思是,內門弟子肆意欺辱、毆打外門弟子,隻是小事?”
李無道氣笑了,目光不善。
“本長老不是這個意思.......”
丁輝一時語塞,不知如何辯解。
“不就打傷了幾個外門弟子,有必要大動乾戈麼?”
這時,一直沉默的阮飛出聲了,語氣極為不忿,“再說了,我怎麼也是內門弟子,大不了我補償他們就是了。”
聽其話音之外的優越感,李無道麵若寒霜,一言不發。
下一瞬,
在眾人猝不及防下,他驟然抬腳踹在了阮飛的胸口之上。
“噗——”
頓時,阮飛臉色猙獰,大口噴血地倒飛而出,好巧不巧將執法殿的匾額砸了下來。
這一腳力道之大,阮飛半天都沒有爬起來,蜷縮在地,口吐血沫,門牙都崩掉了數顆,極為淒慘。
刹那間,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沒有人想到,在這樣的場合,李無道還敢出手,且下手如此之狠。
包括丁輝都被鎮住了,一時間大腦空白,不敢置信的愣在原地。
心裡隻有一個想法不斷回放:這是執法殿啊,他怎麼敢的?!
而此刻,
李無道絲毫不在意眾人的看法,施施然走到阮飛身前,蹲了下來。
“現在我是真傳,你是內門,是不是可以隨意痛扁你了?”
他薅起阮飛的頭發提了起來,目光如看螻蟻一般,“哦,對了,如果你不服的話,大不了我可以給你補償。”
“對.....對不起,我不該欺辱李大寶他們。”
阮飛躺在地上,聲音顫抖,眼中露出驚懼之色。
“住手!”
就在這時,阮良才姍姍來遲,看到阮飛痛不欲生的慘狀,心急如焚。
“小子,你好狠毒啊,飛兒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他心疼的抱起阮飛的身子,旋即痛斥的看向少年,散發出武宗巔峰的憤怒氣息。
“嗬嗬,如果道歉有用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弄死他,然後說句對不起就行了?”
李無道全然無視了對方的威壓,反倒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位內門三長老。
“或者說,我現在將你兒子當場打成殘廢,然後給你道歉,你能接受嗎?”
看著阮良才閃躲、難看的眼神,
李無道不依不饒,大聲地質問道:“你不是說道歉有用嗎?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