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雯雯與戳沅目光相交的那一刻兩人都驚呆了!齊雯雯是怕啥來啥,她在犬獸掛件裡看見過戳沅。
戳沅則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氛圍感,眼前的這個姑娘很有可能就是封爺的大女兒吧?
昭露招手,
“雯雯,快來,我給你介紹一個新朋友!”齊雯雯在默默觀察,這個卜族女人的身後竟然沒有法相。
“我們卜族人本來就是沒有法相的!”戳沅一開口把齊雯雯嚇一跳!她竟然知道自己心裡所想。
“戳沅對吧,你竟然在讀我的心?”昭露大笑,
“雯雯,原來你們認識!就問你神奇不,她們卜族人能夠讀心!”齊雯雯連忙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當然認識,戳沅,請你不要再讀我的心了,要不我走了!”戳沅行了一個卜族禮,說:“抱歉,我不會再讀了!”齊雯雯坐下之後從背後的包袱裡拿出了蒼月生的男式靈族喜服,衣服破損嚴重,而且左邊胸口的位置還有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戳沅驚訝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是恩公的衣服!他死了麼?”
“還有一口氣!”齊雯雯是有些生氣的!也不知道是怪誰。
“昭老板,我今天來就是想給蒼月生做一件新衣裳,因為他很喜歡這個款式所以可以參考這件的式樣來做,不過胸口的這朵花一定少不了!”昭露雙手提著破爛的衣服說,
“首先,蒼月生是誰?第二,你為什麼要給他做新衣裳?齊雯雯略帶三分開心地說:“蒼月生就是林懷書,從東征回來以後他就換了心,如今他的名字叫蒼月生,這件衣裳是他從背星的孤提城帶回來的喜服,他經曆了太多的戰鬥和磨難,衣裳已經破損不堪,我想請紅繡妝的妝女師傅為他再量身定做一件!”昭露一拍大腿說道:“正好了,戳沅這個任務就交給了你了,若是你能完成我便讓你在紅繡妝裡當縫娘!”戳沅起身行禮,說:“好,請問雯雯姑娘,你什麼時候要?”
“明天日出之時我便來取!”
“可以,對布料的顏色可有要求?”
“除了這朵花必須是紅色以外沒有要求!”
“行,明日你按時來取就行了!”這個卜族姑娘的
“狂妄自信”驚訝了昭露和周圍的妝女,珺熹到她身邊拉著衣袖輕聲說:“戳沅,你瘋了麼,你怎麼能就這麼答應了,即便是想做一件紅繡妝丙字號的衣裳不學個半年的裁縫是毫無可能的呀!”戳沅拍拍她的手背說:“不用擔心,我學得很快的!”
“再快幾個時辰也不夠啊!”
“行了,我心裡有底!”齊雯雯走到戳沅身邊,探頭問道:“你為何皮膚白了這許多?”戳沅摸著臉說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被這太陽一曬我臉上的紅色都沒了!”在這屋裡,昭露和她的妝女們皮膚是很白的,而且她們還打了粉底,戳沅基本沒什麼妝化,她臉上的膚色甚至還要白。
俗話說一白遮百醜,齊雯雯感覺她漂亮了許多!她覺得自己的爹真是撿到寶了!
“那孩子呢?”珺熹答道:“在隔壁屋子睡覺呢,喂了些牛奶睡得不知道有多香呢!”
“她一個人?”
“放心,有妝女陪著呢!”齊雯雯冷冷地說,
“走,戳沅我們倆個一起去看看孩子!”
“好!”昭露連連擺手,意思是去吧去吧!隔壁屋子裡,照顧孩子的妝女出去了,隻留下了兩人坐在孩子身邊。
“雯雯姑娘,有話你就直說!”
“是我爹讓你來紅繡妝的?”
“不是,我自己想來的,在家裡我就喜歡縫縫補補做些針線活,而且即便是在我們那個沒有白天的地方也有昭露的傳說!”
“傳說?”
“是的!其實我們對於中州有一些了解,但是不多,不過昭露我們是知道的!”
“既然你隻會些針線活又怎麼敢接下我這製衣的活?你就不怕你進不了這紅繡妝麼?”戳沅看了孩子的臉蛋一眼,她臉上的皮膚也很白了,
“我們卜族擅長讀心和塑形,而且對於未來的未知事物善於揣摩,所以隻要我在縫娘們做事之時在她們旁邊讀其心、仿其行就能很快學會製衣的方法!”齊雯雯恍然大悟!
要不要這麼絕,簡直了!
“好吧,既然你能預知未來那你來算一算你與我爹將來會如何?”戳沅一下子沉默了!
“怎麼不說話了?”
“我怕我說出來你會生氣!”
“不,你說吧!”遲疑了一會兒,戳沅不緊不慢地說道:“有六成的機會你會成為這孩子的姐姐!”齊雯雯簡直不敢相信戳沅會說得這麼直接!
“何出此言?”
“我隻是說出我心裡感覺,當然還有四成左右的機會我們會擦肩而過!”
“說什麼擦肩而過,我們又不是男女對食!”戳沅笑了,
“對不起,我也是剛學了中州的成語,我的意思你應該是懂的!”
“當然,不過此事我第一個不同意!”戳沅躊躇地說:“此事我暫時也沒想,順其自然吧,現在我什麼都沒想,隻想在紅繡妝好好的學做衣裳!能做出紅繡妝甲字號的衣裳是我的願望!”
“雖然我並不希望你出現在我爹的身邊但是我挺佩服你的勇氣!”
“有時候擺在你麵前的機會隻有一次,如果你不去牢牢將它抓住,機會稍縱即逝!”戳沅很滿意自己又用了一個新學的成語,是回中州的路上齊封教她的。
齊雯雯心中有事兒,聽到這話她想到的是蒼月生。現在他對於鳳迎雪是最無感的時候,自己確實可以抓住這個機會好好拉近與他的距離。
說完齊雯雯起身要走,
“你還要做衣裳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明早再見!”
“行,雯雯姑娘慢走!”
“不用送了,多陪陪菲菲吧!”戳沅好驚奇,
“你知道她的名字?”
“當然,我死去的妹妹也叫菲菲!”這個點戳中了戳沅的內心,
“真巧!”齊雯雯走了之後昭露進屋了!
“戳沅,來,我帶你看一些東西!門口的妝女進來吧,我和戳沅出去一下!”
“是,妝主!”昭露帶著戳沅到了紅繡妝的後邊的一個大屋子,進屋之後戳沅看到的是一屋子的布料,但是細看之後她發現這些布料好像不一樣。
“妝主,這是?”昭露深深歎了一口氣,惋惜地說道:“你有所不知道,前兩天紅繡妝發生了大火,雖然火種是在地宮但是還是波及了我的幾間布料的庫房,這些就是從那場大火中搶救出來的布料,都是用來做甲字號衣裳的,你打可從這當中挑選布料,不論哪個顏色、不論哪種布料,你做幾件衣裳布料肯定都是足夠的!”
“是,妝主!我知道了!”昭露微笑,
“行,那你慢慢挑選吧,孩子就彆擔心了,我的姑娘們幫你照看著呢!”
“謝謝妝主!”昭露走了之後,戳沅在裡頭仔細地挑選布料。一排排的木架多層的結構,都是擺放整齊的布料,離門口越近顏色越淺,而且各個色係也在分門彆類擺放的。
戳沅簡直不要太高興了!雖然布料的邊緣和表麵有一些燒黑的痕跡,但是確實很多布料都是可以用的。
好多顏色的布料她都喜歡!從布料的紋理分布和緊密程度來看戳沅猜測這些布料都是用大型織布機製作而成。
用什麼布料給恩公做一件衣裳呢?她到處翻找著。忽然,戳沅在一處最下方的紅色布料中發現了一捆灰白色的布料卷!
這一大捆不是紅色的,因為周圍都是紅色,這是被燒得褪色了?戳沅摸了摸灰白布料,哇,還涼涼的。
她想起了恩公多用冰霜法術,這樣材料的衣服應該比較適合他。行,就它了!
戳沅將布料拖出,一把扛在肩上出了庫房。出門正好撞見了大榜。他哪能讓這麼漂亮的異族姑娘乾沉重的體力活,一把將布匹卷搶過扛在了自己肩膀上。
“姑娘,說吧,你要搬去哪?”
“大俠!”戳沅剛出聲就把大榜逗笑了,
“哈哈,我好久沒聽過這個稱呼了!你說!”
“有沒有地方比較大而且又沒有人打擾還不會影響彆人的地方?”大榜想了想,說:“還真有這麼一個地方,不過這個地方曬不到太陽也看不到月亮,你介意麼?”戳沅連忙搖頭,說:“不介意,一點都不介意,相反我還挺習慣的!”
“行啊,那你跟我走吧!”大榜竟然帶著戳沅從紅繡妝大廳的角落下了地宮!
戳沅驚呆了!從地宮門下去之後裡麵的牆壁和地麵就和陶瓷一般!可不是麼,這地宮被太陽烈焰說過之後裡麵的天花板、地麵、牆麵都已經磁化了!
戳沅乾脆脫了鞋子提在手上跟著大榜下到了最底層。
“這裡是紅繡妝最安靜的地方,不會有人打擾你的!”戳沅好開心,這裡好特彆而且還特彆的漂亮,光腳的感覺冰冰涼,好舒服,似乎又回到了背星。
“大俠,那就這裡吧!布料可以放下了!”
“行!你還需要什麼東西我幫你上去拿!”戳沅掰著手指說:“我還需要針線,頂針,剪刀,衣架,桌子,畫餅,木尺……”大榜手一擋,說:“行了,我知道了,你就是需要縫娘的那套工具唄!”
“正是!”
“行,你等著!”
“我跟你一起去拿吧!我怕有所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