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露與宇文烈的愛熾熱而激烈,昭露甚至更為主動。她愛他,以前是個玩世不恭的少主,如今是仍有一股少年血氣的成熟男子。
兩個人曾經相互救贖、彼此成長,黑鷹宮的變故和紅繡妝的輝煌是他們愛的見證和過程。
昭露知道,其實年輕夫君心裡的空虛和偶爾的不自信會讓宇文烈經常會缺失安全感,昭露算是西荒第一美人,中州商界第一女霸總,女強男弱是會讓男人自慚形穢、自我否定的。
他一時衝動之下斬殺尹天仇便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重新執掌黑風軍殘部其實讓宇文烈重拾了很多信心,一來,黑風軍裡有很多黑鷹族老將士,他們是認這個少主的,宇文烈能夠在他們身上獲得昔日的認同和尊重,二來,當男人兵權在握腰杆自然就直起來了。
昭露很開心看到夫君的積極變化。昭露曾經鼓勵宇文烈拿錢去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甚至是重建黑鷹宮。
這個事她私下和宇文烈說過很多回,甚至位置都幫他去看了,就在掃把山的一個側峰平地山頭上,宇文烈動過心也曾經去看過場地,但是到最後他都在猶豫。
後來他被調配去了白帝城跟隨二皇子尹震、掌管黑風軍,黑風軍從齊封的手中回到了宇文烈的手中,本來重建黑風宮的事情有了重大契機但無奈牽製於二皇子尹震又隻得擱置。
此事是昭露心中關於夫君的夙願。她銀兩都備好了,而且打算請蒼月生做宮殿設計,若是宇文烈恢複了黑鷹的身份她決定再困難也要把這事兒辦了!
如何讓宇文烈和黑風軍脫離二皇子尹震是她經常會考慮的問題。昭露與宇文烈巫山相會、淋漓登頂,她們的原神想通了,這樣的做法會讓兩人心底的很多想法會互知。
當宇文烈知曉了昭露心中關於重建黑風宮的想法和心路曆程之後他緊閉的雙眼流出了熱淚。
宇文烈在交出他的半個心魂,這個過程其實極其的折磨人,比起身體上的巨大不適精神上的痛苦是最大的考驗,尤其是主動獻出心魂的人。
當他的半個心魂入了昭露的原神頓感舒暢,因為昭露做了很多迎合和保護的舉動,她的心緊緊包圍他的心魂,溫暖而治愈。
她的愛伴隨著半個心魂入了宇文烈的身。過程算是簡單但是感受特彆的強烈,好在他們是同宗同祖的愛人交換心魂與預想順暢很多。
結束之後兩人相擁站起,宇文烈單手飛來衣裳給昭露披住,說:“娘子,我一定重建黑鷹宮,就算不為我自己也為了你!”昭露嘴唇發白、額頭全是汗。
“太好了!不過重建之後黑鷹宮可不能再乾壞事兒!”宇文烈笑笑,
“放心,我隻對我的娘子昭露乾壞事兒,除此之外我宇文烈算是個好男人了!”
“你就貧吧!”
“不是貧,真心話!娘子,你先出去吧,我運行一下黑鷹之毒,你暫且回避一下為好,省得你給中毒了!”
“好!你當心點,彆汙染了我那半個心魂!”
“會的!”昭露給了他臉頰一個吻之後帶水離開木盆到了珠簾前邊,擦乾身子,換上一套甲字號繡衣,嫻熟的補了補妝便出門下樓。
雖然紅繡妝裡人挺多,不過她們各自都在忙著。昭露下到一樓,她來到了珺喜的房間,見到了正在此喝茶休憩的趙一淩與韓君庭、寮生。
再次相互介紹之後趙一淩講述了自己此次來紅繡妝的的緣由。
“二皇妃冒著鼠疫的危險來見昭露已是誠意滿滿讓我紅繡妝蓬蓽生輝了,隻是您身份尊貴而且遠在滇雲我又如何能教授你什麼呢?”趙一淩微傾身子致意。
“昭露姐姐不用擔心,我打算每月在此待上十日,專心跟你學習!”
“我這有雨露學堂,二皇妃可以參學,珺喜,你動動腦子給二皇妃試著安排一個上堂計劃,每個月按十日排課!”
“是,老板!”趙一淩起身半蹲行禮,
“多謝昭露姐姐!”昭露趕緊過去扶住。
“二皇妃彆多禮,昭露可受不住!我夫君還在二皇子手下做事,不敢越了界失了禮!”
“昭露姐姐,在紅繡妝裡我便是學員,你比我稍稍年長些叫我一淩就可以了!”
“行,一淩妹妹此事就這麼定了!”
“多謝昭露姐姐!趙一淩轉頭說,
“韓君庭,東西呢?”
“什麼東西?”
“銀票啊!”
“哦哦哦!”他還真是憨憨,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張十萬兩的銀票遞給了昭露。
“一淩,你不是外人,學費就免了吧,另外你可以住在旁邊的宅院中,也是不用給宿銀的!”
“不行,這錢你必須得收下!”昭露笑笑,將銀票塞到她的掌心還幫她握了拳。
“一淩,銀兩我有的是,你用這錢多給貓耳城造些古武機甲不是更好麼?”趙一淩有些猶豫。
“彆想了,聽我的!”趙一淩麵露難色,
“昭露姐姐,不過我還想學點彆的!”
“你說說看!我看我有沒有這些個本事!”
“除了針織女工、女德女書我還想跟你學經商之道和治城之術,還有…還有縱橫權術!”昭露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前仰後合。
“我的好妹妹,這些我要如何教你呢?經商呢我隻是個掌舵的,出謀劃策都是珺喜和那一大幫子女人,至於治城之術我倒是覺得你可以跟二皇子學學,莫說治城,治理天下的本領他都能教你,這便是你所說的縱橫權術,遠的不說就這個便是一個很好的教學案例,你彆小看了這一張小小的宣紙,這能先發製人、擴大勢力,獲得大片的土地和數百萬之眾的人心!”趙一淩和韓君庭紛紛點頭。
“昭露姐姐說得很有道理,不過我現在好像不太適合去見他!”昭露覺得很蹊蹺,
“這是為何?”
“我已經一個人住在貓耳城了!”此話一說昭露瞬間明白,她不自覺地看了一眼韓君庭,說,
“和離了?”
“還沒有,我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呢!”
“嗯,有孩子便離不了了!”昭露會不自覺想到剛剛與宇文烈的纏綿,先前這麼儘興日子也對應該能懷上吧。
“也許吧,但也不知道!”昭露拉著她的手說,
“不知道哪行啊,女人最重要的是要掌握自己的命運,就算嫁的是皇子也要知道自己要的究竟是什麼!否則你活著要麼很疲累要麼很無助,沒有心中所想活著根本就是毫無方向,就跟無頭蒼蠅一樣,到頭來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也得不到!”趙一淩興奮點頭,
“這也是我想跟你學的,我要做一個堅強的大女人!”昭露又笑了,笑得比剛才更大聲了。
突然她的臉色變了!她的另外半個心魂發現了不對勁!屋外大廳一聲巨響傳來,馬上是妝女們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昭露快速出門一看,驚呆了!四樓的某個房間房門被人擊飛、碎片在一樓大廳掉了一地,此時還有東西被仍下樓來。
昭露彙聚中氣大喝一聲,
“宇文烈,你這個王八羔子,你竟然敢毀我房間!”她騰空而起飛至四樓的高度,沒曾想一隻漂亮的紅色高頸瓷瓶飛了出來,昭露淩空接住抱在懷裡。
“珺喜,接住!”
“好的,老板!”瓶子從手中掉下,珺喜穩穩將其接住擺到了一邊。冒著黑煙的宇文烈走出了房間站在扶手前怒目而視,他環顧上下以後將眼神釘在了漂浮在空中的昭露。
“你是弄了多少黑毒,搞得我紅繡妝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你究竟是誰,敢跟我這麼說話!”
“是誰?老娘是你親媳婦兒,剛剛才跟你睡了覺你提褲子就不認人了?”這話怎麼有些像香樓姑娘的罵街話術?
昭露還真是敢說,聽得下麵的妝女們掩麵而笑!
“笑什麼,都做自己的事兒去,我們兩口子的事兒我自己解決!”下邊站著的韓君庭靠近趙一淩小聲說,
“族長,我知道你為何想給她學了,真是女中豪傑啊!”趙一淩掩麵笑得說不了話,
“你…你…接著…看下…去!”宇文烈被成功激怒,他提起長劍向空中的昭露刺了過去!
“哎呀,你還敢打老婆!”劍將刺到,昭露一個隨風側身,左手抓住他的領子順勢拉著宇文烈在空中來了一個七百二十度的空中雙人大旋轉,旋轉中昭露用嘴狠狠地親了上去,紅鷹靈力和她的愛意一起進入了他的身體。
宇文烈全黑的眼睛慢慢露出眼白,眼睛也變成了紅色,他身子軟了下來與昭露麵對麵漂浮在空中。
其實,這個時候在他身體裡的另外半個心魂在起作用了,昭露要做的是已自己的心魂控製住被心控的宇文烈——要他的能力但是也要他的心。
“大榜!”
“在!老板!”
“我一旦控製住了黑鷹你便將妝門打開!”
“好勒!”此時昭露已經憋得麵紅耳赤,她胸口疼痛、血脈噴張,控製黑化了的宇文烈太不容易了,她正在用各種先前兩人的種種畫麵呼喚他的心智。
紅鷹靈力是有用的,逐漸的宇文烈已經基本聽她的了。宇文烈緊緊盯著昭露目光有些呆滯。
“你是我的娘子?”昭露氣喘籲籲地說,
“可不是麼,可累死我了,宇文烈!”她竟然給了他一個巴掌!
“娘子,你打我乾嘛?”
“城裡現在很多老鼠,現在我都出不了門了,你難道不管?”宇文烈麵無表情地說,
“管!我去把它們吃了就是!你帶路吧!”
“那你快變身啊!”嘩啦一聲,宇文烈變成巨大黑鷹。
“大榜,快開門!
“開門的人多了很多,妝女們全都上來幫忙,就連韓君庭也去了,趙一淩在旁邊他不得表現表現麼。紅繡妝的高框大門很快被打開,昭露飛上鷹翅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