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些什麼?”
顧母麵色一冷,她雖然氣憤,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動她的時候。
若是寶玲在自己的地盤出了什麼意外,她即便身為侯府主母,也難逃罪責,必然會遭受侯爺的嚴懲。
“是不是胡說,夫人心裡清楚。”寶玲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衣服上的碎屑,揚長而去。
顧母氣得臉色鐵青,卻又暫時拿她無可奈何。隻能眼睜睜看著寶玲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之中。
她卻沒有注意到,寶玲悄悄地拿走了那塊未吃完的糕點……
安陽侯回來就直奔紫竹軒。
“姨娘,侯爺往這邊來了。”
寶玲狠了狠心,端起藥碗一飲而儘,然後將藥碗遞給了小桃,示意她迅速離開。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立即迎了出去。
一襲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衣,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間。
安陽侯目光一沉,伸手將她帶入懷中,寶玲嚶嚀一聲,順勢將整個身子都貼了過去。
安陽侯視線下移,大片的雪白,讓他的不自覺地喉結滾動。
聲音微微沙啞,帶著一絲嗔怪:“都有了身孕,還這般勾著爺,真真是個妖精。”
寶玲仰起頭,輕咬下唇,眼波流轉間有股說不出的風情。
“侯爺,人家等您等得好心焦,你摸摸心還砰砰跳呢。”說著,便拿起安陽侯的手放在胸口。
那聲音軟糯而嬌媚,安陽侯被她這般撩撥,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將她橫打抱起。
寶玲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淺笑,而後湊近他耳畔,直逗的安陽侯心猿意馬,情難自禁……
“啊!侯爺,我的肚子好痛啊!”寶玲的這一聲淒厲呼喊,瞬間打破了屋中的旖旎氛圍。
“怎麼了?”
安陽侯原本溫柔鄉中沉淪,驚得瞬間清醒,他匆忙地趕緊爬起來。
寶玲的臉色變得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冒出,她雙手緊緊地抱著肚子,身體在床上不停地翻滾扭動。
那痛苦的喊叫聲一聲接著一聲,每一聲都像銳利的箭直直刺進安陽侯的心窩。
“來人啊,快去叫大夫!”安陽侯的吼聲在紫竹軒中回蕩。
大夫匆匆趕來,眉頭緊皺,手搭在寶玲脈搏上良久,隨後緩緩搖頭:“侯爺,這孩子……保不住了。”
安陽侯如遭雷擊,老來得子的喜悅還未消散,滿心的歡喜瞬間化為烏有。
他痛苦地自責:都怪自己,怎麼就沒能把持得住。
大夫神色凝重看向安陽侯:“按姨娘這脈相來看,她應是誤食了傷胎東西,才致使小產的。”
失去孩子的悲痛,讓他的心瞬間與憤怒填滿。安陽侯咬牙切齒,怒吼道:“查,全府上下,一個都不許放過!”
自己滿心期待的孩子,竟被人暗中謀害。
此刻,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揪出那幕後黑手,讓其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麼大的動靜,驚動了府裡所有人,府裡的女眷都趕來了。
楚若涵與趙姨娘在門口處相遇,目光交彙的瞬間,楚若涵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