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你犯下不敬主母之罪,今日定要好好懲治你!”王氏冷冷地說。不等李姨娘再開口辯解,她便一擺手,示意下人動手。
立刻,兩個粗壯的婆子走上前來,將李姨娘按倒在長凳上。李姨娘驚恐得瞪大雙眼,拚命掙紮著,卻被死死按住。
“打!給我狠狠地打!”王氏一聲令下,板子便重重地落在了李姨娘的身上。
“啊!”李姨娘慘叫一聲,隻覺得背部一陣劇痛,仿佛皮肉都要被撕裂開來。每挨一板子,她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王氏冷漠地看著李姨娘挨打,心中的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板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李姨娘的後背早已皮開肉綻,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衫,她的聲音也漸漸微弱,最後隻剩下低低的嗚咽。
“彆以為攀上安陽侯府的高枝兒,就能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了?我告訴你,在這府裡,還輪不到你撒野!”
王氏咬牙切齒地說完,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趴在長凳上奄奄一息的李姨娘,隨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把她抬到柴房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吃喝!”
幾個婆子連忙應了一聲,上前用一塊破舊的布隨意地裹住,李姨娘血肉模糊的後背。
便像拖死狗一般將她從長凳上拽下來,拖著往柴房走去。
一路上,李姨娘的身體在粗糙的地麵上摩擦,又添了不少傷口,她卻早已疼得麻木,隻能任由婆子們擺布。
到了柴房,婆子們毫不留情地將李姨娘扔了進去,隨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一股潮濕腐朽的氣味,四周堆滿了雜物。
不知過了多久,李姨娘在疼痛中漸漸恢複了一些意識。
她費力地抬起頭,透過柴房那狹小的窗戶,看到外麵的天空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軒哥兒不知怎麼樣了?那麼小的孩子……
怪她這個當娘的沒本事。
而在另一邊的主院,王氏坐在梳妝台前,由丫鬟伺候著梳理頭發。
她看著鏡子中自己略顯疲憊的麵容,想到李姨娘被懲治的場景,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
然而,這絲冷笑很快就消失了,她的心中又湧起了一絲不安。
楚若涵對軒哥兒的喜愛,她是看在眼裡的。
她擔心李姨娘真的會借助,安陽侯府的勢力來對付自己。
想到這裡,王氏心裡也有些發虛……
楚若涵對林姨娘與軒哥兒,所遭遇之事全然不知。
翌日一早,楚若涵照常起床。
簡單洗漱後,便來到了院子裡。她身著一襲輕便的常服,神色專注,準備開始每日一練——紮馬步。
院子裡彌漫著清新的草木香氣,楚若涵深吸一口氣,緩緩下蹲,調整好姿勢,穩穩地紮起馬步來。
練了幾日,她已經能做得很好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領口。
這時,宋如煙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過來,手中拿著兩個沉甸甸的石塊。
“嗯,姿勢不錯,加把勁兒!”宋如煙說著,將石塊分彆掛在了楚若涵的雙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