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材壯實的衙役啐了一口,惡狠狠地說道:“呸,還爺呢!你現在就是個階下囚,還敢在這兒撒野!”
說罷,他猛地抬起膝蓋,重重地頂在了魏啟明的肚子上。
魏啟明悶哼一聲,身體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但他仍不服輸,咬牙切齒地瞪著衙役,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著。
另一個衙役見狀,也不耐煩了,掄起手中的棍子,朝著魏啟明的後背狠狠打去。
“砰砰”幾聲悶響,魏啟明被打得摔倒在地,雙手抱頭,蜷縮成一團。
就在這時,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緩緩停在了不遠處。車門打開,魏母匆匆下了馬車。
她的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擔憂,一路上她心急如焚,就盼著能在兒子被押走前,能見上一麵。
可當她看到兒子被衙役毆打的場景時,原本焦急的麵容瞬間變得扭曲,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你們住手!”魏母尖叫著衝了過去,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
她的身形有些踉蹌,幾近失控地衝向那兩個衙役。
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她,此刻哪還顧得上什麼形象,一心隻想護著自己的兒子。
“你們怎麼敢如此對待我兒!”魏母像一頭發怒的母獸般,將魏啟明緊緊護在身後。
她惡狠狠地瞪著那兩個衙役,仿佛要用目光將他們千刀萬剮。
兩個衙役壓根兒沒料到,魏國公夫人會突然出現。
兩人瞬間慌了神,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措。
他們手忙腳亂地行禮,聲音顫抖的:“見過魏國公夫人!是皇上下令將公子流放,小的們也是奉命行事啊!”
說話間,他們的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魏國公夫人麵色鐵青,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狠狠地瞪著這兩個衙役。
“哼!”她冷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憤恨與威嚴,“皇上判的是流放,沒錯!可何時允許你們肆意毆打我兒了?你們這是全然沒把我魏國公府放在眼裡!”
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個字都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去,即刻把京兆府尹給本夫人叫出來!”
兩個衙役嚇得渾身一顫,不敢有絲毫耽擱,連滾帶爬地跑去通報。
此時的京兆府尹正在府中處理公務,聽聞魏國公夫人發怒,心中暗叫不好。
他深知魏國公府在京中的地位,也明白此次這兩個衙役,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顧不上整理官服,匆匆忙忙地朝著天牢趕來,一路上心中不停地盤算著應對之策。
在京城之中,那些犯了罪,被判處流放的貴人,一旦落到這些衙役手裡,往往會免不了遭受一番打罵。
衙役們這麼做,一是為了在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麵前立威。
二來也是想讓他們在路上老實些,徹底認清自己不再是往日的身份,彆再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次碰到的是魏國公府的公子,更沒想到魏國公夫人會親自前來。
京兆府尹趕到後,看到魏國公夫人滿臉怒容,魏啟明被人扶著,身上還有被打的痕跡,心中頓時明白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