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安是看到了杜若靈的表情,可還是被他下意識忽略了。
“你瞧,這院子雖然小了些,可勝在安靜。咱們好好收拾收拾,再種上些花花草草……”
說著,他便挽起了袖子,準備自己動手,他們現在可沒有下人可以指使了。
然而,杜若靈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我還在做小月子。”
顧承安聽到這話,猛地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真是該死!”
他剛才實在是太興奮了,一門心思隻想著有了新家,竟把杜若靈還在小月子裡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你先歇著,我去收拾就行。”
顧承安一邊說著,一邊扶著她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
還不忘脫下外衣,給她墊在屁股底下,她怕著涼。
看著侯府金尊玉貴的公子,這般?
杜若靈心中五味雜陳,顧承安為她舍棄了很多,她輕輕歎了口氣,目光望向院子的天空。
這何嘗不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她一個大學生,還怕在古代掙不到銀子嗎?
她大學四年可不是白讀的,知識儲備豐富,思維也靈活,那些古人沒見過的新奇玩意兒、沒聽過的賺錢門道,她腦子裡能想出一堆。
等她身體好了,一定掙多多的銀子,離開這個小破院子……
自打顧承安帶著杜若靈離開後,安陽侯府也徹底的消停下來了。
隻有顧君澤整天晚上,與顧昀鬥智鬥勇,依舊吃不上肉,無論他用什麼方法,小家夥總能在關鍵的時候出現。
他都憋出火來了……
錢大夫坐在顧君澤的床邊,眼中滿是調侃之色,“世子,我瞧您這火氣可不小,要不我給您開點清火茶降降火氣?”
顧君澤一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輕咳了兩聲,“不必了。”
一旁的楚若涵,耳尖也不免染上一抹緋色,她不是不懂人事的小姑娘,前世被魏啟明玩弄,男女之事她是懂的。
這些日子,有昀哥兒在,顧君澤倒是安分了很多,二人也沒有摟在一起睡,更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
可又覺得不對,他不是不行嗎?
肯定是她自己想多了,錢大夫說的上火與她所想的絕對不同。
難道是這兩日吃的甜食太多了?
又一想到,昀哥兒吃得最多。
輕聲吩咐,“玉玲去廚房,備些清火的吃食過來。”
玉玲領命後,匆匆退下。
顧君澤張了張嘴,本欲辯解,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總不能說,自己欲求不滿吧……
錢大夫坐瞧著他那一臉吃癟,又強裝鎮定的模樣,嘴角的笑意都快憋不住了。
臉都憋紅了。
顧君澤本就滿心不自在,此刻見他這般模樣,心中暗惱,朝著錢大夫一眼瞪了過去,滿是警告。
錢大夫才稍微收斂了些,可那眉眼間依舊透著濃濃的戲謔。
片刻後,錢大夫才恢複了幾分醫者的正經模樣,取來一根又細又長的大針。
與尋常的針灸用的銀針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