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玉溫香的女人,緊緊地貼在懷裡,周京淮怎會不動心?
但是他不能。
他柔聲安撫懷裡的女人,告訴她瀾安還有時間,告訴她才做過試管手術,她的身體不適合做夫妻間的事情……
葉嫵漸漸平靜下來。
橘色的夕陽,映在窗玻璃上,像是火苗舔舐。
臥室裡一片暖光,像是給男女渡了一層暖色的琉璃,葉嫵難得沒有推開他,她的細臂仍是勾住他的脖頸——
其實,她是害怕的。
為人父母,怎會不害怕呢?
當過幾年夫妻,周京淮總歸了解她,葉嫵明顯哭過了。他摟著她的身子,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摩挲,很溫柔地安撫她:“有我在,瀾安不會有事。”
葉嫵仰頭望著他。
此刻,她是那樣的柔順,夫妻多年的第一次。
——像是小姑娘。
周京淮一時情難自禁,捧著她的臉蛋親吻,吻了許久又順著眼尾吻下來,從下巴一直吻到紅潤的唇,女人怔怔的,沒有反抗,於是這個吻變得纏綿悱惻起來。
周京淮稍稍弓身,背肌整個繃緊,手臂線條也是。
床頭牆壁上,倒影交疊。
一吻結束,葉嫵從怔忡裡清醒,她掙開他臉蛋彆在一旁。
周京淮沒有繼續了。
他半跪在她跟前,很溫柔地輕刮她細嫩臉蛋:“彆哭了,好不好?”
葉嫵隻覺得難堪……
恰好這時,臥室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是傭人的聲音:“先生,林秘書來了,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量。”
林秘書?
周京淮蹙眉,而後他略撐起身子,黑眸直勾勾地盯著葉嫵,話卻是對著外麵傭人說的:“讓她在書房等一會兒。”
傭人離開了。
周京淮黑眸更深:“我去下書房。”
葉嫵靠在床頭,說不出的脆弱,仿若回到他們新婚的時候。
周京淮離開的時候,心腸柔軟。
一直到了書房,他的麵容都呈現一種特有的男人溫柔,林秘書一直覺得上司是好看的,但是此刻的好看,顯得很不一樣。
類似,陷入情愛,被愛滋養。
周京淮坐到書桌後頭,拿了煙盒把玩,另一手未戴皮手套,他在林秘書麵前一向不避諱,橘紅的夕陽籠在他身後,神色顯得朦朧:“什麼重要的事情,要這個時候來?”
林秘書斟酌了一下,說道:“您不是一直讓我留意墨辭的情況,今天下午墨辭律所有了新動向,顧律師要將持有的股份轉讓套現,聽說還準備出國。”
周京淮是沈若溪的遠房表哥,顧家的事兒,他略知一二。
顧洛生病了。
顧九辭應該是帶孩子出國散心,順便治病,但是墨辭賣了很可惜。
周京淮看著林秘書——
稍後,他撥了個電話,對方是榮恩間接控製的全資公司負責人,周京淮低低交代了幾句,由那人出資45億,買下墨辭百分之三十份額。
等他掛掉電話,林秘書不禁問道:“您為什麼要買?”
周京淮苦澀一笑:“我欠九辭的!再說,他不是急著套現麼?這些股權以後送給小顧洛吧,算是我這個舅舅的一點心意。”
林秘書心中腹誹:一點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