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桃捏捏沒有一點贅肉的側腰,也不知道有幾塊腹肌。
“媳婦,彆亂捏。”
“哪亂捏了,整個你都是我的。”
赫覺隻感覺渾身燥熱,身體也繃的緊緊的,再摸非出事兒不可。可他不敢,生怕唐突了還沒全心全意接受他的姑娘,隻能把人摟的更緊些。
“唔~你要悶死我呀。”
“再摟三秒。”
聽聽這嬌軟的聲音,實在不舍得鬆開,能多抱會兒就好了。
但想的很多也很美,懷裡的人不認賬了,毫不留情的推開就用手扇風。
“熱死了,我想洗澡。”
轉變太快,赫覺隻感覺心涼了半截,捏了捏掌心,回味剛才的觸感。
“要不明天問過醫生再說?”
“我感覺吃了剛才那碗麵身體全好了。”
白之桃真要臭了,這倆月天天住醫院,絕對是前世今生最最邋遢的存在,日子再艱苦也不能不講衛生,本來秀氣的彎眉被挑的高高的,立馬有了嬌蠻的模樣了。
赫覺都沒啥抵抗能力彎腰就去拎水壺,出了門才擦掉臉上的汗,天太熱了。
這個年代洗澡真不方便,也幸好赫覺舍得花錢又舍得臉麵去求人辦事,還是讓媳婦住上了單間。整整幫著打了四壺熱水才等到人出來,總耗時一個小時,期間還聽著廁所裡傳出的陌生曲調。
白之桃頂著紅撲撲的小臉感覺渾身都鬆快了,坐在床邊被人伺候著擦頭發。
“赫哥,我頭發太長了,明天帶我去剪短些吧。”
“長嗎?”
“都到腰了還不長,剪到肩頭才好看。”
赫覺沒再接話,在他的認知裡,小姑娘頭發都挺長的,要麼就是中年女性的齊耳短發,那種不好看。媳婦頭發黑亮濃密剪了實在可惜。
白之桃可不管,臭美可是刻在骨子裡的,在有限的條件裡也要緊抓變美的機會,頭發太長顯得沒精神,而且洗一次恨不能要半條命,必須剪掉。
“我明天還要去逛逛。”
“你現在是病號。”
赫覺無奈,剛好一點點恨不能就要竄天上去,他要收回對媳婦聽話這句評價,就不能有點病人的自覺?
“可我真感覺好了,不頭暈也不吐,就是腰還有些酸沉,慢點走就好。”
還是輸液給了勁兒,兩瓶藥水再加上幾個小時的好眠,真的活過來了,沒騙人。
白之桃也不再說話,就轉身直愣愣的盯著人看,還把擦頭發的毛巾給奪走,一副不答應試試看的架勢。
“行,明天中午帶你剪頭發,傍晚再去轉轉。我明天一早就要去軍區上班,時間有些緊。”
“這麼快就上班了,那還是彆耽誤正事兒,我自己就能去剪頭發。”
“不行,人生地不熟還是彆獨自亂跑,時間擠擠就有。”
這點赫覺堅持,軍區地處蔡林縣,周邊彆的不多就是山多,所以不管是人還是野獸都是值得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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