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保持站立,接受檢查,不要再動了!”為首的治安官也放大了聲音,嚴肅警告道。
“……我什麼都沒有做。”墨荷隻好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而就在形勢越發緊張,甚至幾乎快要演變成衝突之際,翠雀終於趕到了。她站在一個自認為足夠的距離,用相對清晰的話語對治安官們說道:“不好意思,可以打擾一下嗎,這個人我認識。”
她的聲音頓時吸引了幾名治安官的注意力,使得其中一名治安官看向她:“什麼?”
“我想說,這個人是我的朋友,她跟我約好了一起逛街,所以在這裡等我。”
翠雀站在原地,保持靜止不動道:“隻不過她這個人有點怕生,遇到人多的地方就不自在,因此可能會有一些看上去比較奇怪的行為。”
“……你確定?”
這番證言,配合上翠雀此時看上去就比較正派和精乾的形象,讓治安官們彼此對視了一眼,多少放鬆了一些:“小姐,我們需要驗證你話語的可信度。”
“我可以出示自己的身份證明。”
翠雀頗為冷靜:“如果你們允許我靠近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們更多的解釋,隻因為我不希望太多人聽到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好吧。”為首的治安官答應了她的請求。
就這樣,翠雀上前去出示了自己的證件,然後壓低聲音,用周邊路人都聽不清的音量對著治安官們說了些什麼,而這番話仿佛有什麼魔力一般,讓他們頓時肉眼可見地安心了下來。
不僅如此,他們看著墨荷的眼神也從警惕轉為尊敬中帶著些同情,為首的一名治安官還特地折回墨荷麵前,對她說了一聲“抱歉”。
之後,這些治安官們就走了。
“隊長,好厲害。”
他們前腳剛走,墨荷就發出了這樣的感歎:“不管是什麼樣的情況,你好像都可以救到我。”
“那是因為你隻要表現得正常一點,這些‘危機’就本應不存在……”
翠雀有些無奈地歎息了一聲:“我還以為昨天的那種情況隻是偶然,你怎麼會每天都遇到這種事?”
“我也不知道。”
墨荷偏了偏腦袋,表現得同樣困惑:“不過,隊長剛才和他們說了什麼?為什麼他們還跟我道歉了?”
“你真的要聽?”
“嗯,我有些好奇。”墨荷點頭。
“為了儘快解圍,所以我和他們說你是魔法少女,還是兩界戰爭的退伍軍人,所以性格在戰爭當中受了點影響。”
翠雀瞥了她一眼:“當然,這些是我為了快點解決情況說的話,雖然有真相,但也未必符合你的現狀,抱歉。”
她覺得當著彆人麵去編纂虛構與其有關的事跡並不好,所以哪怕是為了解決問題,事後確實也有必要和對方道個歉。
“原來如此,不愧是隊長。”
不過,墨荷卻表現得對此絲毫不在意,顯然,她完全沒覺得翠雀這樣的做法有什麼問題。
不僅如此,她那沒毫無波動的臉上甚至多了幾分莫名的光彩,好像情緒為此上揚了一點:
“哪怕是現在,你也依然,非常輕易地看透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