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下過雨的緣故,辜宸的長發有些許濕潤的痕跡。
兩人一起走進了皇宮中。
好在這影視城的皇宮場景不算很大,隻走了一會兒就看到了太後和太上皇的居所。
似乎料定了巫昭會來一樣,齊桉夫妻已經等在了殿門口。
“我就說他們兩個會一起來吧?”邵寒梅笑嗬嗬的說著。
齊桉也笑了起來,“還是梅子猜的準,他們啊還真是一會兒都分開不了。”
巫昭有些不解,“我和他可不是一直在一起,隻是在門口偶遇了。”
沒有所有視角的巫昭自然不知道,在離開了祭祀台之後辜宸可是直接走到了皇宮外麵等著她了。
了解真相的網友看著直播忍不住刷起了彈幕。
【那可真是巧了,他前腳走到你後腳就來了。】
【要不說真夫妻就是同步呢,你看吧這對絕對是真的!】
【嘖嘖嘖,真是沒眼看咯。你倆乾脆鎖死蒜辣!】
觀眾的調侃中不免還帶著一些祝福,隻是巫昭關注點都在邵寒梅手裡的東西上。
沒有注意彈幕都說了什麼。
“這是……?”
邵寒梅的手中拿著一卷看上去有些陳舊的卷宗。
她感受到巫昭的視線後抬起了手,“這個是在太後,呃,我的寢宮裡發現的。”
“應該算是太後的日記?裡麵記載了從陛下出生到勤政的一些記錄。我大概看了看,比較值得注意的就是,陛下十六歲的時候曾經險些死亡。”
邵寒梅翻開了手上的卷宗,“這上麵說,陛下十六歲之時春獵受到刺客暗殺瀕死。然後……是國師府出麵為陛下續了命,隻是這裡並沒有說明是用什麼法子續命。”
齊桉站在一旁也說:“我看這記錄很是隱晦,也不知是用了什麼手段……可能是見不得光的那種吧。”
“但是從這裡開始後,陛下在太後的眼中就有些變了。他開始沉迷一些相法玄術……對朝政也開始不上心了。”
邵寒梅把卷宗遞給巫昭,“你再看看有沒有什麼疏漏的地方吧。”
巫昭卻沒有接,她的眼神有些空茫起來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十六歲的陛下……那時候,他應該剛剛繼位沒多久吧。
那時東玄已經出了問題,內憂外患隻是不明顯而已。
……他明明在繼位大典的時候承諾過會做一個好帝王。
可惜,他食言了。
情愛和長生……真的比蒼生百姓更重要嗎?
巫昭的眼中精光一閃,竟有幾分想笑。
辜宸見狀接過了卷宗,他看似翻動紙張眼神卻一直留意著巫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