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放肆了。”
陳穩毫不示弱,周身大震間,體內的氣勢儘顯,掀起萬丈的氣爆來。
“如此頑劣,留你何用!”
古泠鳶眼角直抽,氣得一掌便朝陳穩所在拍落。
自她成名以來。
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挑釁她。
從來沒有!
沒想到現在會被一個黃口小兒,一而再再而三地頂撞。
這簡直是膽大包天,罪大惡極。
麵對如此,陳穩眼神依舊的冰冷,默默地壓榨著體內的所有力量。
就算是不可為,他也絕對不受如此委屈。
都是重活一世的人了,還他媽唯唯諾諾乾嘛。
大不了,他就激活絕對火種,再重修一次。
但他發誓,今天的仇,來日必將百倍還之。
古泠鳶又如何。
自己的奶奶又怎樣。
照乾不誤。
如果說手刃親人是罪,那他情願變得罪不可赦。
“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的存在,都乾什麼呐。”
陳無道頓時怒了,一掌將拍落的掌印震潰,一邊大喝道。
“你們幾個也坐回去。”
見陳霸道幾人怒發衝冠的樣子,陳無道轉而又喝道,老族長的威嚴儘顯。
陳霸道等人死死地時著古泠鳶,尤其是葉沉雁和陳紅眠,恨不得將古泠鳶給吃了。
剛剛的那一掌,古泠鳶是真起了殺心。
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如果不是陳無道出手,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連他們也無法第一時間搭救。
“你在乾嘛呢,有話不能好好說,把孫子殺了才高興是吧。”
陳無道又轉頭朝古泠鳶喝斥道。
古泠鳶知道自家夫君是真的生氣了,於是緊咬著牙槽並沒有說話。
陳無道深深看了古泠鳶一眼,才朝陳穩道,“小穩,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我們終究是一家人,要不都退一步如何?”
陳穩冷冷道,“一家人?你敢問她配嗎!”
“你……”陳無道嘴巴動了動,但發現不知道怎麼反駁。
陳穩冷冷地盯著古泠鳶所在,一字一頓地沉喝道,“你這老東西是什麼心思,真當我什麼也不知道嗎?”
“今天老子當著天下人的麵,把話放這了。”
“婚,老子退定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這個時間不會太久,早則一個月,遲則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