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難聽的,姬輕影可是樓蘭古國的老國母,位高權重,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麵對如此強者,彆說是懟回去了,就是正麵相對,腳都會發軟。
偏偏,陳穩不僅懟回去了,還撂下了狠話。
他們隻能說,很硬很硬。
“好好好,好得很,好得很呐。”
姬輕影怒極而笑,聲如雷震。
天地間動蕩不止,恐怖的法則道韻在半空中瘋狂地肆動著。
這……我們不會也跟著玩完了吧。
彆啊,我們隻是來看戲的呀。
你可得看準一點,陳穩在那,在那。
眾人的臉色狂變不止,震恐地看著這一切,就差沒朝陳穩那指去了。
他們是真怕姬輕影一個怒極之下,將這些力量覆壓而下。
那麼一來,他們就真成了一縷飛灰了。
反觀陳穩,此時依舊強硬地頂著,臉色隻有無儘的森冷。
但他卻知道,姬輕影不敢動手。
至少在結果沒出來前,她不會如此不顧一切。
正如陳穩所猜測的那樣,姬輕影怒極到一個頂點後,便又主動壓了下來。
隻見她猛然看向樓蘭勝雪,冷喝道,“你有沒有信心!”
樓蘭勝雪冷著臉站了起來,“那我今天也把話放在了,在我沒點頭的一瞬間,你連退婚的資格也沒有。”
“想來硬的,那來便是了,我樓蘭勝雪奉陪到底。”
說到這,她的話鋒一轉,“陳穩,我樓蘭勝雪能讓你當一次小醜,就能讓你當第二次。”
小醜?
這什麼意思???
此時,很多人是懵的。
“你們不知道嗎,我聽說陳穩之所以退婚,是因為樓蘭勝雪認錯人了,並喜歡上了那個冒牌貨。”
“為了維護那個冒牌貨,這樓蘭勝雪不止一次對陳穩起了殺心。”
“所以,她說的讓陳穩當一次小醜,應該說的就是這個。”
“我去,這有這一出呐,這麼說來我倒是能理解陳穩為什麼退婚了。”
“就你們男人矯情,不過是一個誤會而已,為什麼要退婚,再說樓蘭勝雪也隻是遵循內心而已。”
“對,我是一個男的,我也這麼覺得,陳穩的格局太小了。”
“彆他媽當理中客了,拳頭是沒打在你臉上而已。”
“就你這種滿口仁義道德的玩意,真有事了,保證跳得比誰都歡。”
“我隻是表達自己的看法而已,你用不用給我上道德高度啊。”
“嗬嗬,明明是你先用道德之劍斬的人。”
“怎麼了,這年頭連表達看法也有罪了是吧。”
“看吧我才說這麼一句話,你就受不了了,這他媽談格局,真是可笑。”
“……”
聽著現場那陣陣的議論聲,陳穩看著神態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陳霸道和葉沉雁等人,臉色已經陰沉至極了。
因為不管怎麼說,這對於陳穩來說,絕對屬於人身攻擊。
作為當事人的陳穩,雖然強硬退婚,但從沒有對外說過樓蘭勝雪一句不是。
哪怕是受到兩大勢力的不斷逼迫,也從沒有想過將這件事宣揚出去。
反觀樓蘭勝雪,為了找回場子,竟自揭傷疤,將陳穩說成了一個小醜。
無論樓蘭勝雪是衝動所致,還是怒極而致,都讓人太失望了。
“好,我樓蘭古國的兒女,就當如此。”
聽著現場的議論聲,姬輕影怒氣儘消,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舒暢。
而樓蘭勝雪沒有說話,而是死死地盯著陳穩。
但當看到陳穩神色沒有任何變化時,讓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這種憋屈感,讓她既不甘又憤怒。
而這時,陳穩開口了,“至於我是不是小醜,可讓世人來評論。”
“但今天,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都成為一個小醜。”
說著,陳穩便朝對麵的永恒龍鳳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