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時間,帝劍之光,閃儘萬丈之外,鎮壓掉萬千道韻。
同時,整個大會場的靈器都瘋狂地震動了起來。
似在悲鳴,更似在臣拜!!!
這是帝器。
絕對是帝器。
全場皆驚,無一不露出震駭之色。
如果說,陳穩那鎮世鼎的道韻不顯。
那這柄遲初劍,就是完完整整地將帝道道韻展現出來了。
這給眾人造成的衝擊,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
他怎麼可能有帝器,怎麼可能有。
這時站在一旁的陳修,既是震驚,又是嫉妒。
同是來自於陳族,他連一柄聖器都得求爺爺告奶奶,付出巨大的代價和努力。
為什麼,陳穩這麼一個小小的生死境卻一回歸就擁有帝器。
難不成,就憑他的父母是族長和族母嗎。
這不公平,絕對不公平。
越是如此想,陳修越是不忿,眼底也漸漸湧現出無儘的陰毒和冷沉。
既然老子都擁有不了公平,那你就完全沒有必要活在這個世上了。
這時這刻,他真正的對陳穩起了殺意。
隻見他掩於袖下的手,緩緩開始結起印記來,嘴裡也低吟著古老的咒語。
如果細看之下,完全可以看到,詭譎的氣流不斷在他手間彙聚。
他擁有著獨特的厄難封藏體,可以通過詛咒的方式,作用於另一個人身上。
這種咒術可以在一瞬間,讓另一個人的思維斷層,力量被封藏起來。
雖然作用的時間,隻有瞬息的時間。
但如果運用得好,完全可以成為致命的殺招。
最重要的還是,這種咒法他從來沒有在人前用過。
所以哪怕他用了,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過後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而作為早已知道陳穩擁有帝器的姬輕影等人,並沒有像其他人那般的震驚。
因為他們知道,這帝器就是陳穩的伴生帝兵。
要想真正發揮出它的實力來,還得看陳穩這個主人強大與否。
以陳穩現在的實力,哪怕是擁有帝兵,也依舊無法抵擋住這一劍。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陳穩勉強能將這一劍擋住,他們依舊有後手。
這後手,完全能一下子將陳穩置於死地,絕無翻盤的可能。
“原來是有伴生帝兵,難怪敢如此囂張,但你太弱了。”
這時,石靈也將陳穩手中的帝劍看個透徹,但它對此隻有不屑。
“給本座,斬!”
話罷,那擎天巨劍朝陳穩所在重重斬下,無情劍力傾天泄蕩。
那斬落的重重劍影,於一瞬間便將半邊天穹斬開,無儘的空間亂流在彌漫,在瘋狂地肆虐著。
用天傾地覆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這是什麼劍斬???
看著斬下來的一劍,眾人心頭巨震不止。
在那一瞬間,他們真有種天崩了的感覺。
他們原以為,有了帝劍的陳穩也許有了一戰之力。
但現在他們已經沒有這心思了。
因為,這一劍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可怕多了。
很快,他們的目光又落在了陳穩的身上。
他們想知道,陳穩能不能擋得住這一劍。
如果擋不下,甚至是有一點的敗勢,那陳穩不死也必重傷。
伐天劍斬。
一劍斬天!!!
陳穩一步踏出間,握著帝劍便狠狠地迎了上去。
劍刃上的伐天之力,聯同著帝道劍韻與斬落的巨劍重重地對撞在一起。
咚!
一擊之下,無匹的劍刃風暴在轟然炸開,天空一下子裂了,震動地往兩邊裂開。
同時間,恐怖的力量波瀾往下壓下,從陳穩的身上罩落。
陳穩周身氣勢大暴,九色光芒貫天而起,將罩落的力量波瀾儘數碾碎。
但周邊的山脈就沒有這麼好運氣了,一瞬間便化成了湮沒,無儘的空爆炸起。
這……擋下了?
眾人怔怔地看著這一切,像是見到了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