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這絕對是瘋子。
看著陳穩這不管不顧的戰鬥模式,眾人的頭皮都不自主泛起了一層麻意。
要知道,順著力量的衝擊飛出去,可以最大限度地減少對身體的傷害。
但逆著力量的衝擊衝上去,那完完全全就是在自取滅亡。
搞不好身體會因為這雙重衝擊,就此崩成了一團。
反觀樓蘭勝雪,看著陳穩這狀,她眼皮不由直跳著。
她再一次被陳穩的瘋勁嚇到了。
但同樣,她也被陳穩如此強橫的肉體嚇到了。
因為在這種衝擊下,依舊沒有崩潰之勢,已經代表了很多很多東西了。
而在眾人的注視下,陳穩已經衝至陳修的三丈之外。
這小子,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看著浴血殺來的陳穩,剛剛站穩身體的陳修,徹底怕了。
尤其是,周身纏繞著殺意的陳穩,那氣場壓迫,真不亞於一尊殺神。
“鎮!!!”
陳穩冷聲一吐間,一手抓住鎮世鼎便朝陳修所在重重地鎮壓而下。
隻見鎮世鼎在陳修的頭頂急劇變大,浩浩的鎮世之力在泄蕩。
於轉瞬間,鎮世鼎便已經變成了一尊遮天蔽日的巨影,周天空間被壓一團空爆來。
不好。
陳修這刻終於慌了也怕了。
因為,在這一鼎往下壓落的力量流中,他感覺到了一種堅不可摧的威勢。
同時,他所在的方位,已經被這尊鼎給禁錮住了。
現在的他,隻有硬扛這麼一個應對方式。
可偏偏,對於硬扛他更是沒有信心。
看著眼前的一切,現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對於陳穩,他們隻能說這太誇張了,根本就不能用常理來解釋。
誰他媽能想到,瘋狗一樣的戰鬥方法,一下子便將陳修給鎮壓住了。
廢物,廢物,廢物!!!
至於古泠鳶,早已繃不住了,咬著牙槽哢嘰哢嘰作響。
如果眼神能殺人,陳穩都已經死一萬次了。
不行,我絕不能坐以待斃,絕不能。
陳修臉色狂變間,瘋狂地自我攻略起來。
但很快,他便計上心頭,“小穩,我與你無怨無仇,為何一定要置我於死地。”
“如果因為我是你奶奶的弟子,就必須得死,那就來吧。”
說著,陳修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是不打算再抵抗了。
“原來他是古泠鳶的弟子。”
“我就說嘛,為什麼陳穩會突然對一位圍觀子弟起了殺心。”
“嗬嗬,就因為他是古泠鳶的弟子便該死嗎,那是什麼邏輯。”
“你想想外麵的傳言,陳穩本就是一位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人。”
“所以,他對陳修出手也沒什麼好意外的吧。”
“這麼說也是,隻是老天爺不開眼啊,竟給這種人如此可怕的天賦。”
“……”
聽著周間傳來的議論聲,陳修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要的就是帶起這種節奏,接下來一切就自然而言了。
“死!”
對此,陳穩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忌諱,抬手便將半空中的鎮世鼎壓下。
於他而言,天下人都來指責他,又如何。
他要殺的人,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不……”陳修嚇得頓時急呼了起來。
“放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時,一道慍怒的冷吼聲響起。
同時,周天空間也聲如雷滾,恐怖氣息瞬間席卷整個大會場。
無形的威勢罩落,讓現場的一切全處於凝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