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話鋒一轉,“今天,老娘把話放這了,陳族與我葉沉雁屁關係也沒有。”
“而你這老狗,也休想拿那狗屁族母的身份來綁架我。”
“老娘,還真他媽不吃你這一套。”
“你……放肆。”古泠鳶沉聲一喝,指著葉沉雁的手直發抖。
“老娘就放肆了,你能拿我如何。”
葉沉雁一步踏出,周身氣勢大放。
那樣狀,看著一點也不給古泠鳶麵子。
古泠鳶頓時氣結,然後才轉頭看向陳霸道,“這就是你找的夫人嗎,看看都成什麼樣子了,成什麼樣子了。”
陳霸道看了一眼,什麼也沒有說。
這讓古泠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
一時間,古泠鳶更加惱怒了。
但她還是將這些怒火壓了下去,再次開口道,“這些我們都可以暫且不談,我以老族母的身份問你。”
“問你這個族長,你對十件帝兵一事怎麼看。”
不是……這不就是道德綁架嗎?
眾人不由一愣,隨即相視一眼,紛紛能看到各自的震驚。
說實話,這個時候連他們這些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話說,你現在會這麼說了,那早乾嘛去了。
但不得不說,古泠鳶的這一手道德綁架,玩得確實夠溜的。
陳霸道眉頭輕擰,然後才道,“有一件事情你搞錯了,這一次我是以父親的身份過來的。”
“至於陳族族長這一稱謂,我把它留在了陳族裡。”
“你你你這是在狡辯。”古泠鳶沉喝道。
陳霸道沒有理會吉泠鳶,而是看向陳穩道,“你做什麼決定,我這個當爹的都會支持你。”
“好。”陳穩鄭重地點頭道。
古泠鳶看著兩人的樣狀,頓時又氣又怒道,“一個兩個跟我狡辯是吧,老娘倒要看看,你們能拿我何。”
這……耍無賴呢。
一個堂堂的帝族老祖母,連他媽臉都不要了?
眾人皆是難以置信地看著古泠鳶。
但想想,陳穩他們還真的拿她沒有太大的辦法。
說到底,陳穩隻與古泠鳶鬨翻而已,並不是與陳族。
而夾在中間的陳穩,確實有些不好乾。
跟陳族鬨翻嘛,好像也沒有太大的理由。
但不鬨嘛,古泠鳶身後確實是站著一個陳族。
所以現在擺在陳穩麵前,就隻有一個選擇,想要十件帝兵那就乾古泠鳶。
而乾古泠鳶的後果,自然就是要主動與陳族作對了。
一旦作對了,那回陳族的後路,可就被他親手給斬斷了。
想到這一點,他們又忍不住感歎。
真為了乾陳穩,這個古泠鳶連臉都不要了。
但也不得不說,這一招確定是夠狠的。
而就在這時,陳穩在眾人的注視下,抬步走了出去。
一直到距古泠鳶一丈之距的位置才停下來。
看著陳穩這狀,古泠鳶嘴角向勾起的冷嘲更甚了。
陳穩確實不止一次打了她的臉,但這一次她不相信陳穩還敢逆勢而為。
她更不相信,陳穩敢自己斷了回陳族的路。
就在陳穩要開口之時,一道悠悠的聲音突然響起“夠了,你們兩個還嫌丟人不夠嗎?”
此話一出,全場肅然,齊皆看向聲源處。
入眼,正是浩浩的虛空。
換句話來說,說話的人沒來,而是在無垠虛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