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哈哈哈。”
突然,一陣嘲弄的大笑聲響起,那聲音極其的刺耳。
眾人抬眼望去,發出笑聲的正是古泠鳶。
很快,古泠鳶便又收斂了笑聲,隨即聲音轉冷,“就憑你,彆說十年了,就是百年,你也沒有那能力。”
“這天下像你這種有幾下子,便大放厥詞的人,太多太多了。”
“但這些自以為是的人,無一不是成了遍地的白骨。”
說到這,古泠鳶的聲音再度變得冷絕,“而你也絕不可能例外。”
陳穩看了古泠鳶一眼,冷冷一吐,“殺你用不用十年,我們暫且看著就好。”
不用十年?
這……你還真敢說。
眾人聞言,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你……”
見陳穩如此不在乎的樣子,古泠鳶是又氣又怒。
她最憤恨的就是陳穩這種冷暴力,讓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夠了。”
這時,陳族長老再一次開口,製止了古泠鳶要繼續下去的想法。
很快,他的神色便又落回陳穩的身上,“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本座就不再勸說了。”
“年輕人總是輕狂,這都是正常的,但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不過看在你還年輕的份上,未來有一天,你若想通了,隨時可回歸家族。”
“這是本老祖向你許下的承諾,隻要你沒有傷害陳族的前提下,這永遠有效。”
這……
眾人麵麵相覷。
陳族老祖言語所表達的意思,他們又何曾沒有聽出來。
說白了,就是不相信陳穩能有讓他們後悔的一天,但他們又不想錯失陳穩這個天才。
而站在陳族老祖的角度來看,他確實是對陳穩仁至義儘了,也讓天下人挑不出毛病來。
但這同樣也反映了一個事實,這些人無論是什麼時候,都不改那高高在上的姿態。
對於陳穩,他們也一樣是以高姿態來俯瞰著。
“那小子就謝過老祖了。”陳穩的神色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對於陳族老祖的潛在意思,他何曾不知道。
但他沒有必須和對方扯個對錯,因為這並沒意義。
尤其是,一個人習慣了高姿態,那永遠都隻會用側眼來看人。
你要做的是用事實打了他的臉,才能真正讓他氣惱。
對於陳穩的態度,陳族老祖難得的沉默了下來。
原本他以為陳穩會有應激反應的,沒想到一點異常也沒有。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這小子的心性了。
念及此,陳族老祖這才開口道,“小鳶你回來吧。”
“是,老祖。”古泠鳶連忙應道。
“等等,交出十件帝兵,這是打賭所得,希望老祖您能做個證。”
陳穩突然開口道。
這狗雜種。
古泠鳶那壓低的臉,頓時變得無比的猙獰。
十件帝兵,她個人也絕對拿不出來。
除非是動用在家族的派係的底蘊。
那樣一來,她在派係威信絕對會大減。
這種動根基般的損失,是她絕對不願看到的。
“我會讓她拿出來的,到時候讓她親手交予你父親手裡。”
陳族老祖沉默了一下,然後才開口道。
“老祖,我……”古泠鳶想要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