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沉魚看他不是在說謊,這才大手一揮,道:“那好吧,把你的小毛巾收好,明天自己帶過來。”
顧謹言看著她的小動作,笑著點了點頭,
他倒是沒有騙薑沉魚,他很喜歡運動,一些極限運動也不是沒玩過,隻不過生病之後就成了玻璃娃娃,不敢跑,不敢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的。
不知道是不是打坐累到了,他吃飯的時候竟然多了兩分食欲,多了小半碗的飯。
薑沉魚沒注意到他這些細小的變化,隻等著顧謹言去公司之後,自己顛顛跑下樓,去找她婆婆。
顧媽媽還要跟她商量其他婚禮細節,又帶著她去找各種婚紗設計師、鞋子設計師……
一整天下來,她就隻記得兩個字——“刷卡”!
怪不得顧謹言說錢都用在婚禮上了,真的太不把錢當錢了!
因為顧謹言的身體原因,他們的婚禮流程已經精簡了很多,大部分都還是顧媽媽在操持。
薑沉魚每天過去也就是打個卡,摸個魚。
大師兄那邊偶爾還給她扔過來幾個看風水的小單子,她還要半路“翹班”。
相比於薑沉魚的悠閒,顧媽媽反而忙得腳不沾地。
即便是有專門的婚禮策劃,她還是忙得腳不沾地,連帶著顧爸爸和顧歡喜、顧安樂都憔悴了很多。
“婚禮就算是隻搞個酒席,上一盤瓜子,也沒人敢對我哥指手畫腳的。”顧歡喜戴著痛苦麵具,不理解自己為什麼身為妹妹,卻要為哥哥操碎了心。
顧媽媽瞪她一眼,“彆人不敢說你哥,難道還不敢說你嫂子嗎?”
“張口嫂子,閉口嫂子,媽,你真把人家當親閨女了?”顧歡喜無語,倒不是對薑沉魚有意見,隻是覺得她媽有點兒小題大做。
顧媽媽一向和兩個小的沒大沒小,唯獨在這事兒上十分嚴肅,“我不是把她當親閨女,是她嫁到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人,我們自己都不護著,還指望誰尊重她呢?”
“你哥的情況你們自己也清楚,我們對小魚好,就是對你哥好,你們懂不懂啊?”顧媽媽認真地看著兩個小的。
顧歡喜撇撇嘴,也隻好道:“懂了懂了。”
“我一直都懂!”顧安樂立馬表態。
顧媽媽點點頭,又看向自己老公。
顧爸爸:“……”我也要說啊?
顧媽媽倒是沒非逼著他在孩子們麵前表態,畢竟自己老公自己知道,一向都是婦唱夫隨的,晾他也不敢欺負人小姑娘。
她看他是問請帖的事兒,“請帖都送出去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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