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決絕,沒表情的臉總是給人一種極端冷漠,不近人情的錯覺。
圍觀的人聽到她這話,紛紛愣住了。
隨即又炸了鍋。
“養了她這麼大,現在為了個姐姐的生日會就要和家人斷親,真是個白眼狼!”
“真的是替薑總和薑夫人不值得!”
“……”
聽著這些小聲的議論,薑雪兒心裡一陣暢快。這麼多年過去了,薑沉魚還是這麼愚蠢,想要用這種“以退為進”的手段來吸引家裡人的注意力。
她看見陳萍和薑朝的臉上都有所動容,連忙上前一步,道:“爸爸媽媽對你這麼好,隻是一時不能滿足你無理的要求,你怎麼能這樣傷爸爸媽媽的心。”
“雪兒,不要和她廢話了,她以為自己翅膀硬了,厲害了,不靠薑家了,就在這兒丟人現眼。”陳萍主動站了出來,她本來對薑沉魚有些親情的,可看到懂事的雪兒,再想想不懂事的薑沉魚,她連一點兒情麵都不想再給薑沉魚留。
她擋在薑雪兒身前,道:“現在正好所有人都在這裡,也做個見證,從此薑沉魚不管在外麵惹了什麼麻煩,都不關我們薑家的事。”
說完,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陳萍又開口補充了一句,“還有就是,你以前答應……的事兒,都要做到,不然我就算是和你對簿公堂,也絕不放過你!”
薑沉魚何其聰明,自然一下就聽出了母親省略的話。
到了決裂的這一刻,她的媽媽還是不忘逼著她替薑雪兒嫁人。
更不忘為了維護薑雪兒的名聲,掩去那些對顧家不敬的話。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你真是一個好媽媽。”她這樣想,也這樣說了出來。
陳萍以為她是在陰陽怪氣,當即對她吐了一口口水,“少來道德綁架我,我對你已經仁至義儘了!”
“沉魚,你回去吧。”薑朝對薑沉魚命令道。
薑沉魚長呼一口氣,“我說了,我來這裡是有自己的事兒,和你們沒有關係。”
“彆嘴上說著斷了關係,實際上又蹭著薑家的名聲撈好處了。”看熱鬨的人忍不住開口,奚落道:“這裡可是最頂級的酒店,要不是打著薑家的旗號,真以為什麼東西都能進去看看呢?”
“就是啊,我最見不得這種既要又要的白眼狼了!”又有人搭腔,跟著哄笑。
薑沉魚擰眉,她不在乎這群人的看法,也並不準備和他們解釋什麼。
麵對這種情況,她一般都是拿出符咒,把他們給揍一頓,揍服氣了也就不敢亂說了。
至於心裡怎麼看她,她才不管呢。
她這樣想著,也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符咒。
剛準備念咒,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