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顧謹言殘疾的大堂哥,好色的三堂弟,薑沉魚對這個沉默的堂姐沒什麼印象。
這會兒顧敏突然站出來,不由讓薑沉魚對她多看了兩眼。
薑沉魚莫名有種預感——或許這個人才是顧二伯家的主導。
顧謹言似乎並不意外她的話,給了公館負責人一個眼神,負責人立馬就出去,拿回來一個電腦。
電腦連接了房間的投影儀,很快就找到了關於顧謹為最後在座位上的樣子。
監控沒有聲音,隻能看見他和二伯母在吵架,吵得臉都紅了。
喝了酒,又看了會兒正在熱鬨的台上,就起身離開。
繞了一個圈子,拎著一杯酒,繞到了端著酒杯的服務生旁邊。
那個服務生是個漂亮的小男生,顧謹為還是湊了上去,一手撐著牆,一邊對服務生動手動腳。
服務生退無可退,盤子裡的酒都灑了出來。
顧謹為當即給了服務生一個巴掌,似乎是在訓斥著服務生。
然後等服務生低著頭,親了他一口,他這才又露出一個笑臉。
又隨手把自己酒杯裡的酒倒在了酒杯裡。
沒一會兒,服務生推開了他,上了台……
“等會兒!那是給小言喝的酒?”顧媽媽最先發現了異常。
或者說,其他人早就發現了異常,但誰也不敢吭聲。
顧家所有人都知道顧謹言身體嬌弱,隨便一嘴吃的、一口喝的就能要了他的命。
而顧謹為竟然直接往他的杯子裡倒白酒!
見沒人說話,顧媽媽又衝到前麵,往前撥弄了一下進度條,又重新看了一遍。
一邊看一邊去看顧謹言,嘴巴都在顫抖著,“你喝了白酒?”
“昨天晚上去醫院洗了胃,已經沒事了。”顧謹言連忙安撫母親。
顧媽媽卻一把推開了顧謹言,“那是洗胃,不是喝水!”
嘴上說得凶狠,手上卻在顫抖。
顧爸爸也站了出來,麵色嚴肅,“爸!要不還是讓二哥給我一個說法吧!”
他兒子能乾,所以他一般都不願意去摻和一些家產爭奪的事兒。
但這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