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麼什麼總的門檻這麼低了?多大的公司啊,多少身家了,就裝的人模狗樣,見誰都要叫聲總?”秦非是生來叛逆,最討厭彆人用“官腔”和他客套。
薑朝聽出了諷刺,又不好說什麼,隻能咽下這股子不甘,對顧謹言道:“沉魚在嗎?我找沉魚。”
顧謹言不知道他父母以薑沉魚的名義給薑家發邀請函的事兒,以為真的是薑沉魚送的請柬,所以雖然不喜歡,但還是把薑沉魚的“客人”給讓了進來。
秦非是看在顧謹言的麵子上,也沒再多說什麼。
他自顧自地去打開電視,去玩白博存在這裡的遊戲。
薑朝的視線在房間裡轉了一圈,這裡從裝修到擺設,全都透露著低調的奢華。
他研究過這些,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什麼東西值多少錢。
顧謹言的家裡簡直就是一個小型銷金窩。
或許真的能從薑沉魚手裡摳出一點兒錢呢!
他的眼睛閃爍著算計,說話的聲調都揚了兩分,“沉魚沒在家嗎?”
“在休息。”顧謹言冷聲應了一聲。
薑朝捏了捏褲腿,提議道:“要不把她叫醒吧,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起來做飯,一點兒也沒有成為彆人媳婦兒的自覺。”
“彆人是誰?”顧謹言放下雜誌,抬起了頭。
銳利的眼神讓薑朝後背發涼。
薑朝無措地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就又閉了起來。
正在玩遊戲的秦非是聽著不由笑了出來,毫不遮掩自己笑聲裡的嘲諷——人家自己媳婦兒自己樂意慣著,一個外人倒是指指點點起來了。
真是不知道自己重幾斤幾兩了。
薑朝皺眉,“爹”味十足:“我是她大哥,她做得不好的地方,我就是要說,這樣才更有利於她的成長和進步。”
“我知道顧總你心裡肯定是有意見,但不好意思說,你放心,你不用看在我的麵子上為難,洗衣做飯是一個女人該做的事情,我一定好好教她,讓她好好照顧你。”他拍著胸脯,半是保證半是討好。
秦非是先聽不下去了,他最受不了這些說教和規矩:“老顧這是找媳婦兒呢,還是找保姆呢?”
“還洗衣做飯,三從四德,你還沒從清朝醒過來呢?”他翻個白眼。
薑朝的忍耐也到了極限,“小秦總,我教育我自己的妹妹和你有什麼關係?”
“您活得這麼自由是因為你是男生,她一個女生要學著做的東西本來就很多。”他冷哼一聲,如果抱上顧家的大腿,誰還管秦家的臉色?
更何況還是一個沒有一點兒上進心的廢物繼承人的臉色。
秦非是和顧謹言對視一眼,被薑朝這套說辭給氣笑了。
隻是剛想說什麼,不遠處的房間門從裡麵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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