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沉魚這人生性偏執,說好聽點兒就是執著,說難聽點兒就是強。
隻要是她認為自己沒錯的事情,彆說是羞恥心,就是生吃一顆心,她也能做得到。
“求人當然要有求人的態度,有的人既然想走這條捷徑,就要付出該付的代價,我很讚同。”薑沉魚冷冷一笑。
隨即就伸手抓住身邊薑朝的肩膀,對他的腿窩狠狠踹了一腳。
薑朝猝不及防,就直接硬生生跪倒在地上,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薑沉魚卻覺得還不夠,又去後麵拎著薑大明,把人給扔在了薑朝的旁邊。
薑大明那麼胖的一個人,被扔下來後,渾身的肉都在顫著。
表情僵硬,張嘴想要罵人,又被薑沉魚踹了後背一腳,把人壓在了地上。
薑沉魚看都不看他,隻看向顧二伯,“你說的下跪是這樣嗎?”
“可是做生意不是要走嚴格篩選嗎?現在人家下下跪,你就要給人家訂單,我看你也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吧?”薑沉魚冷笑,把“帽子”還給顧二伯。
其他看熱鬨的人也被薑沉魚的操作給弄傻了,在聽到薑沉魚的話後,又紛紛點頭,讚同她的說法。
顧二伯以權謀私可以,但不能動用他們的利益啊!
這邊顧二伯也傻了,完全沒想到薑沉魚做事兒這麼狠辣果斷,他都未必能這麼麻溜地出賣自己的親爹。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道:“你自己要過來走後門的,現在還冤枉起我了?”
“誰告訴你,我是來走後門的了?”薑沉魚無語。
又看後麵一眼,“彆看熱鬨了,快過來解釋一下,我還要回家吃午飯呢!”
眾人順著她的視線向後看去,才看見顧謹言辦公室門口也露著兩個腦袋。
秦非是牽著李文的手,臉上還掛著莫名的羞澀,“嫂子是陪我來這裡找我女朋友的。”
說到“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他和李文同時偷偷看了對方一眼,又同時低下了腦袋。
唯獨牽在一起的手,一直緊緊地握著。
薑沉魚:“……”你們兩個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二號老板的愛是拿得出手,但果然還是比不過一號老板對下屬的體貼。
薑沉魚默默在心裡評價。
又看向顧二伯,“聽見了沒?我不是來走後門的。”
“但是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把你讓人走後門的事兒告訴顧謹言的!”薑沉魚扯出一個假笑。
顧二伯:“……”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你有證據嗎?”二伯母又開始耍無賴,又對後麵的保安道:“把這個胡言亂語的一家人都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