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一直都像是個舔狗一樣追在他屁股後麵問東問西的嗎?
如今的腰杆怎麼挺得這麼直了?
難道是在吃雪兒姐的醋?
薑落越想越覺得是,薑沉魚這個人最小心眼了,有時候他和雪兒姐多玩一會兒,她都要發脾氣!
薑沉魚卻不管他的探究,隻道,“你爹娘賣掉我的錢。”
“你有時間在這兒跟我浪費時間,不如快些回去籌錢吧。”她翻個白眼,轉身就要抓著顧謹言的胳膊離開。
“薑沉魚!你真要這麼絕情嗎?”薑落在後麵不服氣地大聲喊叫。
可惜前麵的人根本沒有回頭。
甚至還偏頭和身邊的顧安樂說起了什麼,十分投入。
薑落雖然已經研究生,但也聽說過大一新生顧安樂的大名。
一個死裝男,情商不高,性格不好,學習成績也不如他。
薑沉魚跟顧安樂打好關係有什麼用,真正能給她臉麵的還不是他薑落!
薑落心裡憤憤地想著,又不得不咬牙,回去和他的那群朋友講清楚——他姐姐不聽他的。
都怪薑沉魚!他以後在兄弟麵前可怎麼混啊!
……
薑沉魚問了顧安樂今天的作息,約定好下午在醫院碰頭,三個人一起回家,這才跟著顧謹言一起離開。
時間快到中午,顧謹言吃不了外麵的飯,他們隻能回家吃飯。
準備等下午再去醫院看望顧媽媽。
吃飯的時候,薑沉魚想到了顧歡喜,“你妹妹現在是不是正一個人在樓下呢?”
“她有飯吃。”顧謹言回答得簡潔,說完又觀察了一下薑沉魚的表情。
“要不還是問問她,要不要下午一起去看你媽媽?”薑沉魚詢問顧謹言的意見。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媽媽其實應該想見她的吧?”
她能感覺的到,顧媽媽很愛很愛自己的孩子。
“我晚上讓司機送她去一趟。”顧謹言垂眸,如實說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計劃。
薑沉魚正和碗裡的東西作鬥爭,沒有發現他表情的異常。
就算看見了也不會理解一個大男人的情緒怎麼突上突下的。
她非常貼心地建議道:“那和我們一起去吧,省得走第二遭了。”
顧謹言抬頭看她,有些難以言說的生氣。
正常人聽到彆人說顧歡喜的那些話,肯定會生氣吧。
而且他也並不認為薑沉魚是一個大度到願意吃虧的人。
現在不生氣無非就是不在意。
在她的視角裡,他們沒有感情,他家人對她的態度,對她的評價就都變得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