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個人的欲望放大再放大,然後那個人就會做一些明知是錯誤,卻在心裡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
也就是所謂的“身不由己”、“言不由衷”。
比如秦非是和李文。
如果李文從沒有想過和秦非是分手,也沒有想過“隨便找個人嫁了”的想法,她就不會移情彆戀,厭惡秦非是。
如果李文從沒想過學習艱苦,認命低頭,她就不會失去自我,屈服於趙德柱。
這個公式在顧歡喜身上也是同樣的。
如果顧歡喜從來沒想過母親偏心,她就不會一直計較顧媽媽的鐲子給了誰、金錢給了誰或者是稍微對誰好。
如果顧歡喜從心底接受薑沉魚這個嫂子,那也不會對薑沉魚說一些偏激的話。
顧歡喜推開顧謹言去找王平,是認為哥哥給不了她安全感,但王平能。
欲望推動著她堅定地說出那句——“我這輩子就隻要王平!”
薑沉魚想起顧謹言被顧歡喜推開時的異常,不由猜測起,他是不是在那會兒就發現了紅繩的作用?
她不知道,也沒時間多想。
因為眼前的顧謹言看著都快要碎掉了。
她知道顧謹言很看重家人,於是乾巴巴地安慰了一句:“其實人性都有陰暗麵,一瞬間的想法就會被鑽空子,但是那隻是一瞬間的念頭,並不能代表什麼,對吧?”
即便李文想過放棄,但她還是沒有放棄,清醒之後還是緊緊地握著秦非是的手,堅定不移地往前走。
所以誰能知道顧歡喜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呢?
“她來找我,說很討厭我……”顧謹言握著薑沉魚的手,對薑沉魚講起她離開之後的事兒。
顧歡喜說有話想和他說,把他叫來了這個沒有人的地方。
她見到王平,一定會被王平指使著來報複他。
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顧謹言並不意外她的出現。
可讓他意外的是,顧歡喜的情緒很平靜。
她說:“哥,我真的很討厭你。”
在顧歡喜很小很小的時候,沒有那根紅繩來影響她的情緒的時候,她就很討厭很討厭他。
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但其實顧謹言一直都知道。
今天她在林昊辦公室推開他時露出的抗拒和厭惡,他曾在她的臉上看到過很多次。
他和弟弟妹妹差了八歲,也就是說他上大學的時候,這倆小的才上小學四年級。
而他天生就不是一個親人的性子,更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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